花如玉去了许七家商讨下周的社区活动,根本不在家中;而李燚——那个唯一可能赶来救她的人,还在药店。
而她……孤立无援……
门外的人开始撞击。每一次撞击都像重锤,震得她手臂发麻。可女性的力量终究难以与成年男性抗衡……
“砰!砰!”门框开始松动。
“救命!有没有人!”陈摇麦呼喊着,希望有人能听见,更幻想着那个熟悉的身影能及时出现。
“哐当——!”
门被撞开。巨大的冲击力将她掀翻在地。
趁着那男人尚未完全适应黑暗,陈摇麦打算跑向卫生间,却被他拉到了床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没必要知道。”
男人的声音毫无波澜。
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她看见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白色的布,一步步逼近。浓烈刺鼻的气味从那块捂过来的布上传来,让她难受至极呢。
她拼命挣扎,手指在床单上胡乱抓挠——
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外壳——是放在床上的笔记本电脑。她毫不犹豫地抓起电脑,用坚硬的边角狠狠砸向男人的太阳穴。
男人闷哼一声,捂着头向一旁倒去。
陈摇麦趁机逃脱,跌跌撞撞往门外走。
看不清路只能在黑暗摸索,却不小心踩空摔了下去。额头擦破了点皮,还好伤得不重。
“站起来……”她站了起来。
而此时,那个男人已经出现在二楼平台,手电的光柱从上而下扫过她的脸。陈摇麦慌忙想要往大门逃,却听见那个黑影开口:
“我本不想伤害你。但我需要钱,需要很大一笔钱!我等这个机会已经很久了……趁你父母出差才动手……这是唯一的机会……”
恰在此时,李燚提着药袋来到陈摇麦家门前。
见屋内漆黑,他疑惑地嘀咕了句“怎么不开灯”,便绕向两栋别墅间的小径,打算透过落地窗看看情况。
陈摇麦一眼瞥见窗外熟悉的身影,冲向玻璃窗,用尽全身力气拍打着:“李燚!李燚!”
李燚听见了。
不过很快,陈摇麦的拍击停滞了,身影也跟着消失了,几乎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在消失的那一刹,他也看见了,藏在客厅里的另一个人。
“陈摇麦!”他第一时间掏出手机报警,告知情况后,翻过栅栏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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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
“哒”
“哒”
陈摇麦感觉自己好像置身于一片无边无际的海洋,无力虚弱。
“麦麦……麦麦……!”
她在朦胧中听到有人亲切地唤她“麦麦”,温柔又安心……
她也听见,远处似乎还传来隐约警笛声。
她努力想要睁开沉重的眼皮,却只能勉强掀开一条细缝,但细缝里有一个模糊的身影。
“李燚?”她试探着问。
“是我。”李燚立即回应。
听到肯定的回答,陈摇麦放心了,带着些许嗔怪说:“你买药……怎么这么慢……”
“别说了。”李燚轻声安抚,“医生来了。”
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快步走近,目光扫过李燚手臂上被划破的伤口,关切地问道:“先生,您需要先处理一下伤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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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水区人民医院
清晨七点,医院休息室的壁挂电视正播放着晨间新闻。刚值完夜班的陈培楠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屏幕。
“现在插播一条本台最新消息。”
“昨夜十点左右,风月小区发生一起入室抢劫案。一名女子在家中遭遇袭击,目前已被送往医院救治。据警方透露,嫌疑人已被当场抓获……”
风月小区?
陈培楠端着咖啡的手一顿。
这小区名字和他家所在的小区同名,真是巧。
“据悉,事发地点为风月小区24栋......”
“噗——”陈培楠一口咖啡全喷在了白大褂上。
24栋?这不就是他家的门牌号吗?!
他站起身,抓过手机就要订最近一班高铁票。
打劫打到自己家了?
他妹儿还一个人在家……
“陈医生。”护士长推门而入,“一号手术室准备好了,主任让您马上过去。”
“知道了。”
算了,他拨通了父亲的电话:“爸,我看到新闻了...麦麦她...”
“我们已经知道了,正在往回赶。她没什么大碍,吓着了,现在在医院挂水,多亏了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