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什么意思。
况且现在两人说开,关系转变,这么快就睡到一张床上去,对江珩来说,还有些不好意思。
叶寄祎无奈地看着他,说:“你陪着我睡,我睡得更安稳。”
江珩这才红着脸,轻手轻脚地脱了厚重的外套,钻进了温暖的被窝。
叶寄祎虽然因为创伤反应过度而晕倒,但是身体上还是没有什么事情的,只是晕倒的时候轻微擦伤了皮肤,反倒是江珩,车祸之后伤还没好全,今天也是一瘸一拐蹦蹦跳跳地赶到医院。
相比之下,叶寄祎更怕自己压到了江珩的伤处。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手指在柔软的被子下面勾在一起,互相看了几秒。叶寄祎在江珩脸颊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就对他道午安,随即闭上了眼睛。
独留江珩一个人红着脸,被叶寄祎吻过的地方微微发烫。他睁着眼睛看了叶寄祎很久,等叶寄祎呼吸变得规律而绵长,反复数着叶寄祎的睫毛后才慢慢也沉入了梦乡。
叶寄祎醒了之后,还有些百日睡觉后对时间的混乱感,差点由着本能在江珩的鼻梁上亲了一下,但是他余光扫到床边温柔地注视着他俩的梁琼顿了一下。
缓缓又闭上了眼睛,即时制止住了自己近乎本能的动作。在脑子里过了一圈,想起来今天的一切,才缓缓又睁开了眼睛,对梁琼点了点头。
叶寄祎在被子底下推了一把江珩,江珩不满地皱起了眉毛,表情有些被吵醒的不耐烦,他掀开一边眼皮,看到面前的叶寄祎,眼底的不耐烦才慢慢褪去,被一些温柔的东西包裹。
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一一”,就要扬起他那标志性的笑容,还想着凑过来蹭一下叶寄祎的脸,被叶寄祎在被子底下抵住了。
还没绽放的笑容被疑惑取代,江珩有些莫名,但是叶寄祎的膝盖曲起牢牢抵住了他的小腹,阻止他再靠近。
下午刚刚确定关系的恋人突然阻止他的靠近,江珩的疑惑还没有转为委屈,就被一声熟悉的冷冷的声线惊出了一声冷汗。
“江珩,起来了。别赖床了。”梁琼的声音在江珩身后响起,病房的灯也在这时被打开。
一瞬间,冬日傍晚昏暗的病房就被工业文明的白炽灯照的雪亮。江珩僵着半边身子,快速从床上坐起来,眼睛微微睁大地看向了自己的身后。
好险,刚刚差点,才和自己喜欢的人确定关系就被迫出柜了。
江珩后知后觉。
虽然江珩不介意让自己的母亲知道自己的叶寄祎的关系,他不确定梁琼能否接受,说出来虽然梁琼也管不到他,但会让他和叶寄祎以及梁琼之间的联系变得复杂,他并不想这样。
况且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出柜并不算正式,如果可以,他在更合适的场合,以更正式的方式,向他的妈妈介绍他和叶寄祎的关系。
他这样如同惊弓之鸟的样子倒是把病房里的另外两个人逗笑了。
叶寄祎还躺在枕头上,看到江珩过激的反应,在被子里捏了捏他的手,安慰似的拍了拍,然后自己也慢慢地坐起来,江珩的慌乱这才慢慢消散。
梁琼微微有些被气到,自己有这样可怕吗,哪有会被自己妈妈吓到的孩子。她朝江珩笑了一下,那笑不知道为什么江珩觉得有些吓人。
“小珩,你还记得今天是周几吗?”梁琼缓缓道。
江珩这才捡起被自己抛在脑后的自己逃学跑到医院看叶寄祎的光辉事迹。他渐渐没有底气,接过了梁琼递过来他的外套。
“妈,对不起。”
“行了,你和叶寄祎都起来收拾一下,我们去吃个饭,等会就带你们回去。”
叶寄祎也从病床的另一边下来,穿戴整齐之后,走到梁琼的面前,弯了弯腰,对她说:“梁老师,今天谢谢您,给您添麻烦了。”
“不用这样,跟江珩比起来,你一点都不麻烦。”梁琼抬手揉了揉叶寄祎的头发,十分心疼他。
虽然之前已经了解到自己这个学生有一些心里创伤,但是没有写想到这么严重。
江珩也在旁边附和:“一……叶寄祎,这怎么算麻烦,这还抵不上我小时麻烦的千分之一。”
这番话成功收获了梁琼一个冷冷的眼神,江珩这才讪讪闭了嘴。
梁琼带两个少年在医院旁边随便吃了点,就带着两个孩子开车走高速开车回了清河。
到清河时,晚自习已经快要结束,梁琼索性就先把叶寄祎送回了家,但是江珩缠着也要住到叶寄祎家里去。
梁琼想叶寄祎今天情绪起伏过大,有个同龄人陪着也好,又被江珩缠得无奈,只好再三叮嘱江珩明天就要回家来,不要给叶寄祎添麻烦。
江珩如愿地住进了叶寄祎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