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哎,整个暑假都泡在奥赛题里,老师布置的作业都没写……”
“你写了?借我抄抄。”
“滚一边去,老子辛苦劳动成果就这么给你白嫖?”
“应该没关系吧,高二不是会换老师,还要检察作业?”
“这位兄台,高一结业的时候没听清吗?作业是年段备课组统一布置的,除非你是转校生,都要交作业。”
“啊?我结业的时候没来!要死了!”
“我还没玩够……为什么我们八月份就开学了呜呜呜……”
“听说十八班的班主任是梁琼哎。”
“什么?就原来高一九班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女魔头?”
“我觉得梁老师还有吧,就是人有点严厉,但是对学生还是很好的。”
“我也觉得……”
“听说有个学生上数学课走神窗外,她让他站在窗外扒着窗听课听了一星期?”
“啧啧啧。想想就社死。”
……
高二十八班的教室里嘈杂一片,疯球了一个暑假的学生们都还难以收心,七嘴八舌地谈论暑假丰富多彩的见闻,有的人正奋笔疾书地赶作业,有的人百无聊赖地专门搞破坏,还有的趴在桌上昏昏欲睡,估计是暑假的美国时间还没调整过来。
清河一中的高一暑假长约三十五天,高二正式迈入选科分班的新阶段,本省高考实行3+1+2的制度,清河一中按照高一下学期的语数英主课目排名再加物理历史选科,分了一个物理类实验班和历史类实验班,另外两个科目不限。
高二一共有十八个班,历史选科类六个班,剩下都是物理选科,清河偏重理科,因此物理类学生会多一些。两个实验班分别是一班和十八班,比同年段学生早开学一个星期。因此,现在的高二十八班就是一个选科大乱炖的班级,但最多的还是物化生的全理选科,七嘴八舌地讨论自己以后的去向。
刚开学,位置都是自己选的,现在能扎堆的都是高一的同学或者认识的人。
叶寄祎作为一个高一几乎除了上课没参加过什么活动的人安安静静地坐在教室靠走廊的右后角落,对新同学们的话题无甚兴趣,只是在暑假奥赛课上有见过的同学上来打招呼时偶尔回应两声。那个同学叫姜儒,正好奇叶寄祎成绩那么好为什么中途退营,看到叶寄祎兴致不大,也就灰溜溜地回到自己座位去了。
叶寄祎正出神地看着窗外,高二的提早开学并没有给他的情绪带来什么波澜,他心里想的只有瓜田里还没卖完的瓜。叶见山的石膏已经拆了,不过还是不能够剧烈活动。现在家里的事情有一大部分还在许玉兰身上,再过不久就要收晚稻了。
也不知道国庆有没有时间回去帮忙。
叶寄祎正想得出神,突然走廊尽头的两个人吸引了他的注意。
梁琼戴着无框眼镜,穿修身黑色长裙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得虎虎生风,她抱着一沓白色卷子,眼神严肃。反观她后面那位,穿着一身休闲装,闲庭信步,边走边左右观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领导来视察的。
叶寄祎微微有些愣神。江珩?他怎么在这?叶寄祎又转念一想,梁老师是江珩的母亲,他前不久还透露出刚搬进这片不久。
好像也是。
叶寄祎正出神之际,梁琼已经走进了教室,卷子拍在讲台上,发出啪的一声。
“哎,醒醒,老师来了。”
“嘘。”
教室里陆陆续续地安静下来。
梁琼眼神扫了一眼教室里懒懒散散歪歪扭扭的学生,那眼神好像带着一股冷风,把吹过的同学都吓了个激灵,正襟危坐起来。
“大家好,我叫梁琼,你们可以叫我梁老师,当然我也听说过你们给我取的绰号,不要当着我的面叫,随便你们。我不管你们是没睡醒,还是一个暑假玩疯了,进了我的班,就要守我的规矩。”梁琼冷冷说。
叶寄祎听得认真,梁老师还是这样严厉啊,刚接触她的学生都会以为她不近人情。自己以前也误会了她。突然一只手拍在叶寄祎的左肩,他一僵,攥紧了肩上的手,准备扭过去。
“哎哎哎。”江珩冲着他笑,一脸讨饶的样子。
“才多久就不认识我了?”
叶寄祎愣了一下,随即放开了手。江珩在他旁边的座位坐下,叶寄祎虽然长的好看,但是气场很冷,沉默寡言,因此刚刚没人敢在他旁边坐下,这会正好便宜了江珩。
“好了,这些等会再说。你们中有的人或许以前认识,但我相信大多数都只在成绩单上见过彼此。从右边第一列开始,一个个上来做自我介绍。”梁琼说完就往讲台左边一让,让出位置给学生们展示自己。
学生陆陆续续地上台,江珩却在底下跟叶寄祎讲悄悄话。
“我刚刚在外面看最后那一个人,觉得像你,又不敢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