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一是最棒的。”
“一一,爸爸妈妈马上就到了。”
……
他站在高高的台上,周围是嘈杂的人声,眼前是模糊不清的面孔,天很蓝,太阳很大,也是那么一个艳丽的初夏。
台上的人笑的很开心,贴着腿的裤兜里手机微微震动,他抽出手机,是一串陌生的号码,急促的铃声似乎盖过了这一片人声鼎沸。
“喂…”
他的心被太阳炙烤得有些焦灼。
“喂...是叶寄祎吗?”
“嗯。”
“是这样的,你...”之后的就再也听不清了,只有金属音质透过电磁波麻痹着他的大脑。
叶寄祎猛地睁开眼,眼神涣散地盯着上铺的木架,抬手捂住眼睛,凌乱的头发盖住额角的薄汗,他轻轻地将脸埋进枕头。
就算做了无数次的梦,还是会出一身冷汗。
接下来的那句话是什么来着?叶寄祎皱着眉强迫自己不去想,就算再过几十年,那句话也会刻在骨子里,烂在血肉里,一辈子折磨他。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撑着床坐起。空荡荡的宿舍没有一个其他人。晨光从宿舍门上边的玻璃透过来,在床边晕出一道淡淡的光圈。
有节奏的起床号在清晨空旷的校园回荡。他揉揉酸涩的眼睛,耐着疲倦简单洗漱了一番,便下楼去了。
清和五中在清和市的郊区,非常僻静,整个学校临河而建,环境非常好,空气也十分清新。
很适合跑步,叶寄祎在偌大的操场上跑了几圈得出了这么个结论。虽然现在是暑假,但学校还有高二一整个年段在补课,他们作为准高三的学生,几乎没有放假可言。
叶寄祎虽然不是高二的学生,也不是这所学校的学生。但是还是因为起床铃波及了无辜,睡不着也只好起来跑步。
他参加的是一个夏令营,叶寄祎是被数学老师推荐进来的,作为一个竞赛集训的伪夏令营生,在之后二十天里就要和这些准高三们一起被起床号折磨了。
竞赛分为数学物理英语三科,地址之所以选在这不仅因为清和的静还有它的升学率和氛围都很好,是一座百年老校。
其实还没到正式开营的时间,叶寄祎因为家里没人,把妹妹送回老家之后就拎着行李提前入营了。
跑完步后,他先去食堂吃了点东西,便一头扎进了图书馆。
清和的图书馆非常大,是占地一百多多平方米的一栋五层小楼,不愧为百年老校。叶寄祎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奥赛精选题,穿过一排排书架,准备到窗边坐下开始刷题。
不得不说清和的图书馆真的很好,还有飘窗。在路过一个飘窗的时候,叶寄祎看到有个人躺在上面,脸上盖着一本书——《犯罪心理学》。手边还压着好几个本子,似乎睡着了。
那人没穿清和的校服,反而是一身张扬的黑色T恤,似乎也是竞赛生。叶寄祎正打算默然地走过去,不料盖着书睡觉的那位微微一动,手边的本子便滑落地上,发出“啪嗒”一声。
正好落在叶寄祎脚边,本子打开了,上面密密麻麻地用钢笔写了满页。他弯下腰,捡起本子放在睡觉的那位手边。
“谢谢。”盖着书那位说道,声音懒洋洋的。
原来没睡。
“不用。”它挡到我路了。
叶寄祎皱眉走了过去,开始做题。
等到叶寄祎感到胃有些难受,抬起头看看外面的太阳,已经升到正当空了,才从浑然忘我的刷题中抽出身来。
飘窗上的人影已经不在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的。
叶寄祎吃完午饭后就回到宿舍补觉。
刚抬起一只脚踏进寝室,就差点被门口满地的笔记本绊了一个跟头。
扶着门框堪堪稳住身体,嘴几不可见的抿了抿,皱着眉看向那个呈大字型瘫在门口床上的人。
门边的响声惊动了床上瘫痪的人,他带着歉意目光扫向门口,张口就道:“对不起,我马上收...”
说到一半他就停下了,似乎是诧异面前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随即笑出一口牙:“叶寄祎,好巧啊。刚才图书馆也是你对吗?”
“嗯。”叶寄祎绕过一堆本子,径直朝自己的床走去,刚好和那人的床头尾相连。这人在他走近一路上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叶寄祎神色不悦地皱眉躺在床上,一言不发地装睡了。
良久,他又听到对面的人低低地说道:“……对不起。”
叶寄祎的思绪拉向远方,想起了他第一次见到江珩时候的情景。
“哥,草木皆兵了哦。”
“哥,他是来我们当志愿者的实验中学的学长江珩。”
“江学长是很好的人啊,他都来做志愿者好几次了。”
“他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