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你的理由了。”
观棋低下头,听到观浠继续说:“你以前不是一直想当一名画家吗?怎么在我离开会议府后,突然接我的班?”
在云界,观刻虽然偶尔被称为独裁者,但某种意义上他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包括他的家人。
若硬是要说谁能有点不同,只能是观浠了。只是观浠的不同,体现在她与观刻不休的争吵。
原本会议府高层对观刻直接让观家人在会议府挂职颇有微词,但看到观浠能力不错后,反对声少了一半,又因为兄妹两人不避人的争吵,让其他官员不想再说什么,毕竟谁不想看顶头上司的好戏呢。
真正等到反对声完全消失,还是在观棋入职以后,观棋的遭遇让官员们看到观刻的“铁面无私”。
如果不是观刻和观棋都姓观,谁能想到观刻在职场上还能这么打压家人,简直可以称得上职场霸凌。
按理来说,观棋在会议府应该如履薄冰,但可能是他逆来顺受的性子,与观刻形成鲜明对比,倒让其他官员对他颇为照顾,让他只需应付大魔头观刻,日子也还过得去。
观浠多多少少有听闻观棋的遭遇,观棋对她报喜不报忧,有时她也苦恼,观棋完全不会反抗兄长,如果一直待在会议府,不知还会被蹂躏多久。
可面对低着头的弟弟,她也指责不出来。毕竟观棋也不想被欺负,奈何欺负他的人偏偏是自己的兄长。
观棋嗫嚅道:“兄长……不支持我画画,而且阿姐走后,兄长也难过,所以他让我去会议府,我就去了。”
“我们观家各个都有病。”观浠闭上眼,像是在消化观家带给她的无能狂怒。
病房再次安静,这时何官员去而复返,手里拎着他买的大号果篮。
观棋眯起眼睛,发现那果篮上多了一样东西。
观浠半躺在病床上,同样看到果篮上的东西,微微一愣。
何官员拿下那东西,解释道:“这个是刚刚一个护士交给我的。说是观棋刚到医院时头上的包扎绷带,因为当时染了血,他们也没发现这是一个发带,就顺手丢在垃圾桶里。清洁工觉得这发带不常见,就洗干净,然后被一个眼尖的护士发现是观棋的东西,就交给了我。”
何官员轻笑道:“小护士估计与那个清洁工有过节,要么就是对观棋有意思,否则这种东西也没必要兜兜转转送回来。”
观棋双手接过发带,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何官员还在一旁说:“不过这个发带还真挺特别的,我以前陪自家夫人买布料,逛过不少布料店,这个发带的布料我还是头一次见。观棋,你知道它是谁的发带吗?”
“……”观棋欲言又止,发带静静躺在双手上,颜色呈棕黑色,有青蓝色沙漏图形点缀。
是她的吗?
头部接二连三受伤,导致记忆中她的脸庞变得模糊。观棋不记得她的发饰,但他记得,当时自己埋在废墟里做的一个短暂的梦。
梦里有一个朦胧的人影,他似乎还听到一个隐隐约约的声音,一个温柔的女声。
不知为何,观棋无比肯定那人就是黄昏中的“萤火虫”。直到苏醒后,他才不得不安慰自己,那只是须臾的幻梦,是他现实中受挫,在梦里寻求的安慰。
可若那不是梦呢?
这种可能性令观棋胸膛的心跳加快,他的双手带着细微颤抖,小心将发带收好。
这一切,观浠都看在眼里,但她面上没有异常,只有那双丹凤眼微收一下。
何官员见到观棋举动,嘴角一弯,声音放低几度:“怎么?这是心上人的东西啊?”
观棋连连摇头:“不……不是,是救命恩人的东西。”
何官员:“哦?”
观棋思考几秒,解释说:“她是在爆炸废墟的救护人员,我那时伤口血流不止,人家就急忙用发带帮我止住了血。”
“那对方反应还挺快的。”猜错答案的何官员语气讪讪,又看到窗外的正午阳光,于是说,“我也叨扰多时,等会儿让护士送观棋回病房,我就先走了。”
观棋刚要起身,何官员制止了他:“坐下!都是病号送什么送。”
观浠只好说:“何伯伯,路上注意安全。”
何官员离开后,观浠才看向观棋:“和我说说这个发带的主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