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当年
当年赵尽生不是失手了,是心软了,一个不堪一击又很可笑的借口,就连调查过他,对他知根知底的赵尽欢,都不愿相信的借口,一个十多岁的少年,对人生中该杀的第一个死者心软了,谁能想到,在这之后他还是杀死了很多人,一刀毙命、干脆利落,后来他慢慢的想明白了,他不该对也绝对不能对该死之人心软,可笑的是他不是警察,更不是衡量在人民和罪犯时间的那到红线,他是罪犯,谁该死,谁不该死不能由他说了算,他更不想过日日逃亡,提心吊胆的日子,直到他遇到了赵尽欢,很可笑很荒诞,他一边厌恶赵尽欢对他的限制,一边又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的稻草,如果二十八岁以后的人生是梦,他一辈子都不愿意醒来,就让他在这场梦里赎罪,沉沦,然后假装忘掉这一切继续的,好好的,活着
赵尽欢最擅长放过自己,而赵尽生则需要赎罪
于是他们前往了下一个目的地,当年那个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