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全世界的光都照进来了，赵尽生缓缓睁开眼睛，“嘶，好疼，紧接着是疲惫感，他从来没有感觉像现在这么累过，天亮了啊，赵尽生环顾四周没有看到那个女人，却在旁边看到了自己的短刀，他正疑惑突然感觉到被一股很强的牵引力，赵尽生闭了闭眼，今天怎么一切都这么奇怪，他正打算逆着牵引力走，他想去看看他的最后一票，如果被发现了的话，警察可不是好糊弄的，最后一票了应该有始有终，能去哪呢？一个尸体，如果她没死而是逃走了，赵尽生不介意在杀她一次

    正想着突然一截断指，轱辘轱辘的到他脚边，“手指？赵尽生捡起来，侧过去反复端详，指头已经变成青色，而且有些发黑，横截面已经出现轻微卷缩而且已经失去弹性，赵尽生心里盘算着应该和自己昨天杀人时间差不多？快十二个小时了，那么又是谁在装模作样，切割他最后一单“工作”还丢出来吸引他呢？赵尽生刚想向前走突然又感到一股严重的拉扯感，来的又快又猛烈，仿佛要把他撕成两半，赵尽生拗不过只能顺着拉扯力向前走，手里劲劲攥着断指，不知道过了多久，五分钟，或者五小时他不知道，只感觉晕乎乎的像是失去了感知时间的能力，强烈的溺水感，被一阵刺鼻的混杂着焦糊的腥臭的冷风还夹杂着消毒水的味道打破，就像是茧蛹突然破开了包裹它的茧，尽管常年在尸体中游走，这股味道也不由得使他咳嗽起来，眼泪不受控制的漫出来

    “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