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芾伸出一根手指,对着他晃了晃,回道:“怎么可能,昨天就算是一只小狗在我身边我都能睡着。”
她以为他要么开口回怼要么就沉默不应,哪知他还是笑着看她,轻轻点头说了句:“行。”
他现在可能真的有点神智不清,她也有点。
拉开门逃走了。
脸上烫烫的,不会是发烧了吧?
......
早饭江芾都没下去吃,一直窝在房间里,发呆。
咚咚咚。
“方妈?我今天不吃早饭了。”
“小芾小芾,快出来快出来!”方兰站在门外,急切的敲着门。
听她语气里的焦急,江芾立刻打开门,“怎么了?”
方兰举起手中的报纸抖了抖,激动说道:“哎呦你的文章,报纸!”
“刊登啦!”江芾接过,细细寻找。
“对呀,我刚刚到外面蹲守报童,买到就立马回来啦!”这块区域报童很少来叫卖,因为大都直接订阅有专门的社员送达。之前陆七不住这便没有订阅,要想买报纸就得去到外面,方兰今日特意起早一会,准备好早饭后便提着菜篮出门,带回来这份热乎的报纸。
江芾很快就看到了自己的文章,除了占据最大的新闻版就是她的文章。此刻的心情就是,骄傲!她也太厉害了吧。
“方妈啊啊啊啊啊!”欣赏完后她张开双臂猛地投入方兰的怀抱。
抱了几秒后又松开,将报纸递给她,指着文章说:“我好棒啊,我竟然在报纸上发表了文章哈哈哈哈。”
说完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别误会,她这纯纯是高兴笑出来的眼泪。
“哎呦,我知道我知道,你真棒!”方兰也跟着她笑,为她的成功高兴。“今天,你想吃什么尽管说,方妈都满足!”
“好呀,您真好a~”
陆七皱着眉,手扶在鼻梁上,“这是,怎么了?”他又回去补了会觉,听见动静出来,就见......
江芾兴奋的忘记了刚刚的事情,一心只想炫耀,她拿过方兰手上的报纸,走到他面前,晃了晃,臭屁道:“姐的文章,发表啦!”
陆七看着她这样忍不住笑出声,接过报纸撑着墙看了起来。
期间江芾就昂着头,静静等待他的赞美。
陆七看完,报纸遮挡住他意味深长的神色。她的来历一定不简单,这样的思想内涵,留过学?
“还没看完吗?”仰着头有点累了。
听她催促陆七这才放下报纸,看见她骄傲的表情,很自然的抚上她的头。“嗯...还得再看看。”
江芾立刻炸毛:“什么意思?!”
陆七不答,她拍下他的手,叉着腰贼兮兮道:“我懂了我懂了,一定是我写的太好,你羡慕了吧。”
随后双手在身前轻拍两下,不收徒。
从他手中抽走报纸,潇洒转身。
陆七一个人站在后面,看上去有些凌乱,她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
陈仲钦有点崩溃了,沪城就这么大,人能到哪去呢?
扣扣扣。
“进来!”
张啸推门而入,在距离办公桌前两米处立正站好,右手 “唰” 地举到帽檐,声音洪亮:“报——副官!”
陈仲钦低着头,手捏着眉心,不耐烦说道:“有事快说。”
“是!我在搜寻小姐的踪迹,发现她曾去过蕴绣堂。”
!陈仲钦唰地一下抬起头。
“你说什么!”
她凌厉的目光让人心头一紧,张啸顶着威压又重复了一遍:“......之后就没再发现。”
他还补了一句。
陈仲钦脑仁疼。要是......别说其他人了,他都得脱一层皮。
望着墙壁缓了会后,才开口问道:“哪日去的?”
张啸想了会,不确定回复:“好像是阳历九月十一号,额十二十三号左右。”
陈仲钦听他支支吾吾说了好几天,怒吼道:“到底是几号!”范围越大越不好找啊。
张啸愈发害怕,但他查到的就是这些,具体哪天他也不确定,但这话不能说,陈副官会处罚他办事不利。
沉了下心,镇定道:“小姐应是在那待了几天,在十四号之前消失了。”
“......”
大小姐怎么会到那地方去,还待了几天,最后消失了!
“叫蕴绣堂把那几天送出去的姑娘名单拿过来。”
“是!”张啸收到命令立刻转身。
“等一下。”陈仲钦想起那日岑悦说姑娘没少,那送出去的那个很有可能就是......
“把九华园的掌柜也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