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七坐在她对面,看着她渐渐小心翼翼的咬着,到后面甚至不咬了忍不住出声提醒:“桌上还有。”
回忆被打断江芾面露不爽的看了眼陆七,不管多多少,肯定足够她出去租房吃饭了,她得计划走。
“我知道。”
陆七点头,看了眼还在做饭的方兰后问道:“你今天出门去做什么了?”
其实他的语气就是正常的聊天口吻,但江芾现在对他的印象不是很好,“买”下她把她带到一个房子里还派人看守,就很,奇怪。虽然允许她出门,但...反正他的行为就是很不对!
所以这句话她听起来就像盘问,让她寄人篱下的感觉更强烈了。
她冷冰冰的回:“管你什么事。”
陆七听到后先是一愣,深色的瞳孔飘忽了一下,眼皮缓缓垂下,原本轻扬的嘴唇抿起。
“......”
他将手上的西瓜放下,拿出手帕安静擦手。
江芾敏锐的感觉到了他气场的变化,刚刚她是不是有点没有礼貌,那句话是有点伤人。
在她思索时,陆七已经擦干净手起身准备上楼。
“喂。”
叫他?
他脚步顿在原地,缓缓转过身,今日的头发梳的有些随意,额角有几缕碎发垂下,没了笑容之后气场十分冷硬。他就这么直挺挺的站着,视线漫不经心扫在江芾身上。
“喂?叫我?”
江芾仰着头看着这样的他,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优越的眉眼、紧绷的下颌、垂在身侧有力的小臂......她应该是被吓到了,吧。
“对,对啊...我又不知道你的名字。”总不能叫臭男人吧。
“陆七。”
“陆七。”她轻轻叫了一声,点了点头,好简单。
“...怎么了。”垂下头看她。
说话时轻颤的喉结,解开衬衫漏出的锁骨......江芾用力眨了眨眼。
“我今天去了一家报社投稿,它收了。”
陆七抿唇,微微点头,淡淡应一声:“好。”转身欲走。
就这样?
“等等!”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叫住他。
陆七抿着的嘴忍不住上扬,慢悠悠的转身,看向她的眼神多了些别样的意味。
说什么呢...左思右想找不到话题,脑子一热就把想走的事说了出来。
“我要离开。”
“......不行!”
“为什么?”
哪有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走?”
“这又不是我家,我当然要走。”
“......不行。”
方兰躲在厨房里看着两人一来一回的对话,有点搞不清他们在干嘛,聊天的话气氛又有些紧张,吵架的话气氛又有些宁静。
他说不出个缘由江芾有些不爽,“你说不行就不行吗?原因呢?我们又没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不让我走?”
她的逼问让陆七不知如何作答,原先不让她走是因为她是个“平衡器”,可前日已经调查清楚她与那边没关系,她只是个来路不明的貌美女子。
阿诵说她可能是聊斋里的妖精......
他的沉默不语让江芾想到了之前恐怖的猜测,“你不会真是要把我养在这供你玩乐吧?!”
“不是,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陆七有点不懂她的脑回路,他要是有这样的想法,姨太太都不知道多少了。
“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只知道见到你的第一次你就是要对我用强!”
“我那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你觉得我会信吗,你那嘴都啃到...哼!”
“我不是要......”
真是吵架啊,方兰感觉再任由下去肯定得有人负气离开,这对小年轻身边就只有她这一个长辈,唉。
“哎呦~哎呦~”
江芾听见声响抬手堵住陆七的嘴,“什么声音?”
两人安静下来后声音很清晰的传了出来。
“方妈!”
江芾冲进来就见方兰靠在橱柜上捂着胸口哀嚎,她冲身后喊道:“快叫救护车!”
陆七闻言脚步一顿,“啊?”
“愣着干什么啊!”
方兰见她如此紧张,抬手拍了拍安抚她,“没事,老毛病。药在,我床头的铁盒子里。”
陆七点头,很快转身离开,回来时拿着一个铁盒子和一杯水。
方兰顺着水吃下一粒,江芾在她旁边帮忙顺气。
“您这是怎么了。”
“哎哟老毛病,上次去医院看,叫啥名我忘记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