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谁,对他发脾气万一他要对自己下手她怎么反抗......还是要走。还有她到底是怎么穿的,魂穿还是身穿,如果是魂穿,那她的“家人”呢?身穿的话,那她岂不是没有合法身份?
啊!好烦。什么东西都没有怎么玩嘛。
咚咚咚
谁?!不会是臭男人反应过来要报复她了吧。
咚咚咚
“小芾?”
原来是方妈,江芾放下心打开了门。
“怎么了方妈?”
方兰端着饭菜递到她面前,“看看,今天做的都是你喜欢吃的。”
江芾惊讶地看着她,感动得有些想流泪。侧身让她进来“您......”与她相处这几日,她还是有所保留,毕竟她是臭男人的人。没想到她对她确是毫无保留,同她聊天,夸赞她,还记得她的喜好。
“多大的事情,只要还有饭吃,就不是什么大事。”方兰将东西放在桌子上,拉着她坐下。叹了口气回忆道:“之前我为那个家当牛做马三十多年,孩子都长大了,他要休了我......娘家远,没人帮,想帮也帮不了,男人想休了你你有什么办法,唉。”
江芾闪着泪光的眼紧紧盯着她“那您的孩子呢?”
“女儿出嫁了,帮不到,我也不想给她添麻烦,两个儿子......哈,听话孝顺他。”
江芾听到这,伤心有但更多的是气愤。“畜生!”
方兰哈哈一笑,“对!所以我后来就走了,到沪城,他们说这有钱赚。没想到刚来我就遇到了七爷,他让我到这看家,吃住不愁还有工资拿。”说完她又感叹道“谁能想到呢,我当时也觉得天塌了,活不下去了,但是我存着的那半斤白面还没吃呢,我得带走不能便宜他们。”
江芾听到这笑了起来,原本懊丧的面色没了,方兰便也同她笑“快吃吧,要珍惜食物。”
方兰想的很简单,真以为她是因为工作不开心才过来安慰她,却没想安抚了一个漂泊到这的迷茫灵魂。
她走后江芾把饭吃得干干净净,洗了个澡安心躺下。什么计划放一放吧,她要睡觉了。
......
醒了。这一觉不能睡到天长地久,还是要起来解决问题。
第一,逃不逃。为了方妈,不能逃。方妈这么喜欢她,她走了方妈该伤心了。其实更真实的答案之前给过。她逃不逃的出去,逃出去了怎么活才是主要原因。当然这个问题还有商议,比如她是魂穿,找到了在这的父母当然得走。
第二,工作。首选还是做专栏作家。她可以选择那些名气小但愿意发表与共产党有关文章的报社。
打定主意后她掀开被子,洗漱完后便直接下楼,昨日的精致形象,与此刻的潦草形成巨大反差。
方兰见她这样颓废还以为她没有走出来,朝沙发上的陆七投了个眼神。
“小芾,不去工作啦?”
江芾摇了摇头,话刚到嘴边却听陆七先开了口。
昨天晚上方兰找完江芾之后还去找了他。原话大概是这样的。
“小七啊,方妈现在以曾经方姨的身份和你说些掏心窝话哈。”
“好。”
“小芾这姑娘好啊,聪明机灵又漂亮,虽说你现在的身份......吧啦吧啦。但是咱要专一的对夫人好,这样日子才能长久好下去!”
“她还不是我夫人。”
方兰绞尽脑汁想了想,“好,是什么什么友”她出门聊天的时候听那些后生说的,哎呀想不起来了,反正就是关系亲密的男女。“反正是早晚的事,要好好对小芾。”
见他没答应,方兰又要与他讲些老道理,刚开口陆七就制止“好了,我知道了。”
“哎,行。”
...
“我可以帮你办一个报社,你想发表什么都行。”
“啊?!”江芾以为自己没睡醒,惊讶地扭头看他。
跑到他对面坐下,试探开口:“你这么有实力吗?”
这话说到心坎上了,陆七淡淡点头惜字如金嗯了声。
这么好?不对,可能有坑,这男人第一次见就想强了她,虽然说现在没再动她,但是狼就是狼不能因为表现的像狗就放松警惕。而且他办报社那她不就是他的员工?更受限了。
思索半天,成功被自己的聪明才智惊艳到。她起身走到他面前,竖起食指在他眼前摇摆,一字一顿道:“姐不需 要。”
收。
她假笑的说:“暂时不需要谢谢你。”
陆七眼帘垂下,依旧淡淡嗯了声。随后又问了句“你今日出门吗?”
“应该不出吧,怎么了?”
“没事。”
“哦。”她发现自己有点搞不懂这男人,男人心海底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