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亲相当疼爱她,给她发零花钱从不手软。因为她的大方和不拘小节,她在同学们的口中博得了一个挺不错的名声。
因为得知了快脚好不容易休假回家的事情,在这个周末,阿鲁米娜怎么说都要做东请大家吃小蛋糕。
所以,四个中学生就这么在那个环境优美、点心精致,但是人均消费水平不低的咖啡馆里面坐了一桌。
阿鲁米娜跟鲁梅拉坐在松软的沙发上,对面则是奈费勒和快脚这两个男孩子。
大小姐松开被咬得扁扁的吸管,有些神秘地清了清嗓子。
“我给你们说哦,我们班上,最近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快脚挖了一勺小蛋糕,很幸福地把它送进了嘴里。
“是什么事情呢?”他吃完嘴里的蛋糕,笑眯眯地看着阿鲁米娜说道。
阿鲁米娜很满意快脚如此识相的捧场,于是高高兴兴地说了下去。
“我的同桌,扎齐伊,我之前应该跟你们说过吧,一个男孩子。”
“嗯嗯!”快脚又小心翼翼地挖了一勺蛋糕,同时也不忘附和道。
“我的同桌,不知道他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最近一直戴着口罩来上课。”
阿鲁米娜晃了晃涂着漂亮指甲油的手指头,压低了一点声音,硬生生拿捏出了一种讲恐怖故事一般的氛围感来。
“他到了学校,从来不肯摘下那个口罩,也不吃东西、不喝水。但是问他是不是生了什么病,他又说自己没有得什么传染病,可就是一秒钟都不肯把这个口罩摘下来。”
鲁梅拉喝了一口饮料,好奇地问道:“他不吃午饭吗?”
阿鲁米娜神秘地笑了笑:“自从他带上口罩了之后,就再也没去过食堂啦!”
她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但是,我们班上有人说,中午在天台看到了扎齐伊吃便当。”
“为什么有人会去天台?”奈费勒问,“我记得你们初中部应该跟我们高中部一样,理论上的天台都是锁着的吧?”
阿鲁米娜嘁了一声,隔空挥了挥手掌,仿佛要把奈费勒提出的这个不合时宜的问题赶开似的。
“你……别管!反正他们俩都看到了!”
鲁梅拉看着身边耳朵都红了的阿鲁米娜,捂着嘴笑了笑。
阿鲁米娜抓了桌上的一块小饼干塞进自己的嘴里,气愤地鼓起腮帮子嚼嚼嚼,看起来很像一只毛茸茸的可爱仓鼠。
“好吧。”见阿鲁米娜这个反应,奈费勒多少也猜出来是初中生在干一些什么,违反校规校纪的不值得提倡的早恋行为了,他耸了耸肩膀,跳过了刚才的问题,“那他为什么要躲到天台上去?”
阿鲁米娜哼了一声,扬起下巴,快脚立刻拿起桌面上的果茶壶,把阿鲁米娜面前的杯子灌满。
“他在天台干什么呢?”快脚继续追问道。
阿鲁米娜喝了一口茶,然后放下杯子,这时候才宣布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那个同学告诉我们,他看到扎齐伊的鼻子,肿得像蜜蜂小狗一样!”
快脚恍然大悟:“那确实该挡一下了!”
奈费勒的表情则显得有些难评:“我以为,不应该嘲笑一个人的外貌吧,特别这还是病理性的问题。”
鲁梅拉倒是注意到了另一个东西:“蜜蜂小狗?是那个表情包吗?我记得好像是一只很可怜的小狗,被绳子勒住了,所以整张脸才会肿起来……”
“哎呀!”阿鲁米娜急得跺了跺脚,“重点不是这个啦!”
她说着,开始盛气凌人地指挥起快脚来。
“我要吃葡萄!你帮我把葡萄全部剥出来,籽也一起去掉!”
大小姐肯定是不会自己去做这种会脏手的事情的。但是快脚也相当好脾气,阿鲁米娜吩咐完,快脚就真的把果盘移到自己面前,开始给阿鲁米娜剥起葡萄来。
“我们当然没有嘲笑扎齐伊,甚至我们因为怕他伤心,都没有告诉他我们知道他的鼻子出了什么问题,只私底下偷偷说了一下!”
阿鲁米娜说着,拧起了她漂亮的眉毛。
“问题在于他的鼻子……可能是前几天越来越严重了,口罩都有些挡不住了,最近,扎齐伊更是直接没来上学了!”
“啊……”鲁梅拉眨了眨眼睛,说,“可是你们不是快要中考了吗?”
阿鲁米娜又开始咬吸管,把扁扁的吸管咬圆,然后又给它啃回去,直到上面歪歪扭扭的全是她的牙印。
“我也是说。所以我就有些担心他嘛。”
阿鲁米娜趴在桌子上,下巴垫在自己的小臂上。她手环上的一大堆丁零当啷的小挂坠落在桌面,反射着咖啡馆里面的灯光,显示出流光溢彩的漂亮光芒。
“他妈妈也可能有些着急,因为他妈妈和我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