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并不代表奈费勒就拒绝了戴手套的提议。
他已经拿尺子量完自己的手掌尺寸,开始在网上比着优惠券挑选合适的手套了。
阿尔图开心地凑到了奈费勒的旁边去。
“奈费勒,明天我们去干什么呀?”
他像一只摇尾巴的大狗似的,乐滋滋地询问道。
奈费勒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阿尔图不明所以地歪了歪脑袋:“嗯?你的安排有什么问题吗?”
奈费勒欲言又止。
“安排倒是没问题,一直都挺清晰的……”他停顿了几秒,委婉地说道,“不过,大概不是‘我们’。”
阿尔图露出了一个晴天霹雳一般的表情。
拜铃耶坐在沙发上,抬头,向他们这边看了一眼。
“你刚才不是说,要跟我们去魔术工坊研究从者召唤,还有礼装制作相关的事情吗?奈费勒去上学,你得跟我们一起工作呢。”
伊曼向两个孩子多解释了两句。
“刚才,我们去把阿尔图的信息录入了这边神秘学官方组织的信息库。等他的证件办理下来之后,他就可以用他自己的身份,独立自由地在社会上活动了。”
“你虽然是御主,虽然你需要为从者的一些行为做最主要的负责人,但是作为未成年人,我们不会太多地要求你。”
伊曼提到了他之前有一次像是开玩笑一般对奈费勒说过的东西。
“我们之前不是给你申报了一个御主的官方认证身份?当时给你办了下来,等会我把表格给你,你再填一下,我们再给你的令咒拍个照,上传一下系统。”
这熟悉的一套流程让奈费勒有些汗流浃背了。
不愧是神秘界的沟通人,阿尔图明明刚刚才说了,普通人的设备没有办法检测到令咒。
到伊曼这里,给令咒拍照倒是说得随随便便,甚至上传系统都来了。
得亏现在的奈费勒还是个单纯的高中生,要是等他上大学了再碰到这种事情,估计一开口就是一句“能加综测分吗?”这样令人心寒的话语了。
不管这边奈费勒怎么想,阿尔图反正是大惊失色了。
他甚至都想直接拍案而起了。
“奈费勒刚刚遭到了刺杀!”阿尔图声色俱厉地强调道,“你们怎么放心他一个人单独行动?”
伊曼和拜铃耶看一眼奈费勒,又看一眼阿尔图。
然后伊曼向阿尔图询问道:“把令咒藏起来的那样的隐匿术式,你能维持多久?”
“按照维持的程度和时间,效果不太一样。如果是藏起来一个人的话……大概半天是没有问题的吧。”阿尔图皱了皱眉,回答道。
拜铃耶耸耸肩膀。
“那你还是跟着我们去魔术工坊吧。我们派人去探查了幽灵出没的地方,那里有地下灵脉泄露的痕迹,根据我们的推理,奈费勒去学校遭到刺杀的可能性很小。”
说到一半,她忍不住补充了一句个人情感色彩比较浓厚的吐槽。
“你是没见识过高中那教室,过道被一大堆书垒得过个人都难,你居然还想着跟着他蹲一天,难道你要坐窗台上盯着他吗?”
阿尔图正想满口答应,反正他能用魔术飞行,坐在窗台上也不是不行,奈费勒就已经满脸恶寒地打断了他,直接帮拜铃耶把阿尔图的行程定了下来。
“我照常去上学就行,你们不用太担心我。”
奈费勒拍板决定道。
“我和鲁梅拉一起行动,她的魔术水平至少比我高一些,哪怕遇到了危险,有两人一起,拖延时间也是足够了。”
然后,他冲着阿尔图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右手手背,直接活学活用了新学到的知识点。
“再说了,你不是说,这个也可以命令从者,或者给你提供一定的帮助吗?要是真有那么危险,我直接用掉一划令咒,召唤你过来不就行了。”
可靠的高中生御主拍了拍忧心忡忡的从者的肩膀。
“我不会有事的,而且如果我连这样基础的、解决能力的事情都没有,你们难道放心把之后更重要的事情交给我吗?”
奈费勒抿了抿嘴唇,脑海里再次浮现出了那个可靠的维齐尔的身影。
他垂下眼睛,补充了一句。
“阿尔图,我知道你的心情,也很感激你对我的关心,但是,我也想……唔,拜托你一件事情。”
“你可不可以,再稍微多信任我一点?”
鲜少对别人说这种话的奈费勒稍微显得有些局促,在他紧张地想再补充几句话语,再增加点说服力的时候,阿尔图忽然抬手抱住了他。
“好,奈费勒。我答应你。”
还是个少年人的奈费勒身材要比阿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