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奈费勒汗颜,含糊道,“就是个小伤口……”
阿尔图哼笑了一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伤口旁边没有破的皮肤。
“痛……”奈费勒一个哆嗦,差点生理性的眼泪都冒出来了。
“这下不嘴硬了?”阿尔图缩回手,笑吟吟地说道。
他站了起来,饶有兴致地盯着面前的奈费勒。
“你和之前很不一样了哎,奈费勒。以前的话,你肯定会一边训我一边把我赶开,然后继续说什么自己没事,伤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样的话语。”
奈费勒慢吞吞地放下自己的裤子,拍了拍身上的灰,站直了自己的身子。
“我可能得纠正一点你的认知,阿尔图。不管什么时候,我摔伤了都是会痛的。”
奈费勒故意回避了阿尔图所提到的“以前”,不仅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应对这件他没有记忆的事情,其实也算是偷偷地转移了话题。
谁知,他的话音刚落,阿尔图就陷入了思考之中,甚至神情都严肃了许多。
“你说得对,奈费勒。”片刻后,阿尔图慎重地点了点头。
“或许,以前我会产生这样的认识,不是因为过去的你的性格、脾气和现在的你不一致,也并不是真的是那时候的你比较耐痛……我还是关心你太少了,奈费勒。”
奈费勒感受着他真诚的视线,忽然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无论是梦中的认知,还是阿尔图现在的打扮,这一切无不说明,他就是自己梦中的那位与自己关系亲密的王。
但是哪怕他们再怎么亲密,他也是一位当之无愧的王者。
他能够用这样平等的态度对待自己,本身便是非常难能可贵的。
比起梦中奈费勒认识到的君臣的上下级关系,阿尔图现在同他说话的语气熟稔又亲昵,像是同一个很久未见的挚友讲话,完全不带任何一分身份上的压迫与距离感。
这个认识几乎让奈费勒产生了一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了。
他甚至还非常善于反思自己……奈费勒想着,不由自主地开始推测其阿尔图工作时候的状态了。
面前的阿尔图浑然不觉奈费勒心中的思绪万千,在他说完方才的话语之后,他忧郁了几秒钟,接着便立刻相当具有行动力地要把关心付诸行动。
“我背你吧!奈费勒!你给我指路,我用个魔术,这样就可以飞回去了!”
原本还沉浸在感动中的奈费勒险些汗流浃背了。
他有点头疼地想起刚才阿尔图口口声声的“已经被灌输了现在的基本常识”,并且对他所说的“常识”产生了一定程度的质疑。
“先回家吧。”像方才阿尔图对战幽灵的时候一样,奈费勒率先决定到。
他一边说话一边掏出了书包里面的手机,确认了一下在方才的动作中,手机并没有受到什么损毁。
然后他对着阿尔图说道。
“按照现代的人认知里面的常识来说……唔,人是不会在天上飞的。实际上,就现在普遍的情况来讲,大多数人也并不相信魔法的存在……”
阿尔图眨了眨眼睛,恍然大悟道:“所以,不用魔法的手段……你要坐马车回去?你的车夫在外面等着吗?”
奈费勒沉默了几秒之后,迟疑着说。
“我们现的交通工具,它的驱动方式和过去不太一样。”
阿尔图胸有成竹地回答:“我知道的,你们现在的马车和过去长得不太一样,但是本质上不都还是一种东西嘛!”
最终,奈费勒还是放弃了同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召唤来的老古董鸡同鸭讲,默默在手机上打了个车。
等他慢吞吞地走到街边,看到自己叫来的车正好在街对面掉头,准备过来接他。
身边的阿尔图又大呼小叫了起来。
“那是你的车夫吗?”阿尔图紧张兮兮地问。
奈费勒很耐心地纠正:“不是。事实上,我并不认识司机,我应该算是……雇佣了那位司机,所以司机便负责把我接送回去。”
“可是,奈费勒!”阿尔图提高了一些声音,义正词严地提醒道,“你刚刚才遭遇了不知道是谁派来的幽灵的暗杀,你现在居然敢坐陌生人的车,实在是太不安全了!”
奈费勒又哽了一秒。
片刻后,他坚定地说:“我是不可能让你背我回去的。至于飞,你想都别想。”
看着越来越靠近的出租车,奈费勒挥了挥手,然后对着阿尔图警告道。
“上车之后,你不许说话。没有我的允许,你一个字都不准说,记住了吗?”
委屈地盯了他几秒之后,阿尔图拉住了他的手臂。
“那你得挨着我坐,我要保护你。”
他斩钉截铁地说。
奈费勒看了大狗狗似的跟着自己的阿尔图一眼,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