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孩子第一次分开这么长时间。
好在几人呆的地方环境都不错,经历了一些波折之后,大家最后也都适应了过来,只是和好友呆在一起的时间少了,一见面就有说不完的话。
坐在鲁梅拉身边的人,从阿鲁米娜换成了小圆。
小圆很快乐地跟鲁梅拉分享着自己最近经历的有趣的事情。
小圆:“我们前段时间出去实习,学校把我们带到了合作企业,你猜那是哪里?”
鲁梅拉歪了歪头,眨了一下眼睛。
“是哪里呢?”鲁梅拉顺着小圆的话问道。
“是哈比卜先生工作的酒店哦!”小圆笑了起来,圆圆的眼睛弯得像两只可爱的月牙。
“哇!”鲁梅拉小小地惊叹了一声。
哈比卜也是他们苗圃的赞助人之一。小时候,每次在学校看到他,苗圃的孩子们便知道今天又可以加餐,吃上平时少见的好东西了。
那边,快脚已经被阿鲁米娜缠得坐不住了,他一溜烟蹿到了厨房,然后站在楼梯口招呼他们:“上来吃点东西吧!马上就能开饭啦!”
铁头:“人到齐了吗?”
快脚把手放在嘴边,摆成了扩音喇叭的形状,遥遥远远地喊了一声:“快啦——”
这时候,西装革履,很显然是刚下班就赶过来的盖斯风尘仆仆地推开了别墅的门,他的身后还跟着三个香风习习的姑娘。
夏玛载着的贾丽拉和朱娜也一起到了。
楼上的快脚眼尖,看到了几人的身影之后一拍手掌,一溜烟地朝着厨房冲过去了。
“人到齐啦!”他一边跑一边喊道。
餐桌上的食物相当丰盛,很难想象这样的一桌盛宴都是哈比卜一个人做出来的。
大家陆陆续续落座,非常热闹地围着桌子谈天说地。
看着大家都坐好之后,哲瓦德站了起来,郑重地清了清嗓子。
“嗯……在这顿饭开始之前,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想告诉大家。”
奈布哈尼正在那里开饮料瓶子,闻言,头也不抬地接了一声:“老头,你快说呗,赶紧说完我们就开始吃了,别影响大家伙儿的兴致——”
“哦,也行。”哲瓦德闻言颔首,便平铺直叙地把自己在车上听来的东西。毫无铺垫地转述了出来。
“奈费勒说,他最近一直在做噩梦,梦里面有牌盒、卡,还有一双血红的眼睛。”
所有说话的声音都停止了。
不明就里的几个中学生虽然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这些词语组合到一起意味着什么,但是在全部人都鸦雀无声的情况下,他们也不敢开口说话了。
所有的视线全部集中到了还穿着校服的奈费勒身上,把他看得头皮发麻。
奈费勒如坐针毡,几乎有些绝望地想。
要不我还是去吃点生命O号吧,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哲瓦德很显然取得了他理想中的效果,扯着嘴角笑了两声。怎么听怎么不怀好意的笑声在落针可闻的房间里面显得格外刺耳。
然后一瞬间,就像是炸开了锅似的,所有声音全部涌了出来。
“他说的是真的吗?奈费勒?”
“你这个梦持续多久了?是从多久开始的?”
“你还有没有在梦里面发现其他的信息?”
这时候,再也没有人顾得上桌上的美餐了,每个人都面色凝重,甚至达到了严肃,乃至情绪沮丧的地步。
七嘴八舌的问题全部向奈费勒抛了过来,他耳边好像有一百只鸭子在一起嚷嚷。
而奈布哈尼悲愤的喊声在此时此刻显得尤其刺耳,跨过纷繁的杂音,穿透力十足地扎进了奈费勒的耳朵。
“哲瓦德!”奈布哈尼听起来像是快要崩溃了,“你在吃饭之前说这个,这谁还吃得下去啊!”
哲瓦德很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完全是一副我吃过的苦你们一个也逃不过的样子。
他故意装傻道:“不是你让我说的吗?”
赛里曼捂住了自己好兄弟奈布哈尼的嘴,哲巴尔拍了拍手,示意大家都先平静下来。
法里斯提高了一点嗓音说:“诸位!我们还是先听奈费勒自己说一下吧!”
悉悉簌簌的讲话声这才渐渐低了下来。
盖斯也出来打圆场道:“边吃边说吧,这些菜可都是哈比卜先生做了一整天的呢,辛苦哈比卜先生了。”
在一阵尴尬的笑声中,大家开始机械地挪动筷子,但怎么都觉得有些食不下咽。
看着强颜欢笑的人们,小圆同鲁梅拉对视了一眼,两个灵视比较高的女孩多少都有些隐隐约约的预感。
奈费勒的梦到底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