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慕公主

    刚显出一点魔气,应纥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般,指尖的法力一凝,他突然低低咳嗽起来,声音低沉,但是力道很大,震的胸腔都明显起伏。

    云璃明显一愣,脑中浮现出一个词语,强弩之末。

    笑靥枯的毒素已经如此深了吗?连应纥都使不上法力。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自己不用再受他欺负了。

    云璃看着脸色煞白,可怜兮兮的应纥,弯唇盈盈笑起来。随着清脆的响指声,应纥腰上蓦的一紧,竟然被少女捆住了身。

    应纥冷冷睨她,薄唇轻抿。

    云璃笑起来是很明媚的,少女模样一下鲜活起来。她不管身上的伤口,起身走到应纥身前,眉眼间带着恶作剧得逞后的狡黠。

    “这叫,虎落平阳被犬欺。”云璃伸出食指,力道很大的点了点应纥的肩,语调无不透露自骄,“小魔神,你如何玩得过我?”

    青年被粗绳捆住身子,棕色与玄青色碰撞,危险气息弥漫。他墨发微乱,冷白额头上被暖黄灯光镀上一层薄薄微光,一半的头发被玉簪束起来,在灯下发出冷调色泽。

    下一息,应纥身上的绳子尽数被崩断,青年一双紫瞳沉沉盯着少女,像深渊,要把云璃盯出个洞。

    猝然,云璃自己腰上一紧,还未理清怎么了,她便跌进了青年的怀中。

    他身上有股淡淡的药味,又苦又清冽,约是混合了松木香,闻着不觉闷鼻。

    随后,青年恶劣的声音响起在云璃右耳边,像是最亲密的情人私语:“这叫,黄雀在后。”

    有淡淡暧昧和尴尬感袭来,云璃不太适应,偏了偏脑袋,柔软的发丝擦过青年冷峻的侧脸。

    云璃压着应纥的身子站起来,他今日穿了件玄青色暗边云锦长袍,少了点往日的戾气,云璃偏瞧见,自己身上的血污了他的衣裳。

    少女微恼,将腰间粗绳扯下来,恨恨骂道:“无耻!下流!登徒子!”她将自己所知的词语全骂了出来,骂完后,方才慌乱的心绪冲淡了不少。

    云璃不想理他了,寻了个换衣服的借口便走了。

    少女走后,应纥又握着拳咳了几声,面色依旧苍白。

    他摩挲了一下宽袖上的血迹,不甚明显的扯了扯唇角。

    兔子胆。

    换完衣服后,云璃在自己屋内犹豫了好久,方才那件事,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要不要去看应纥。

    若是自己去了,委实有些尴尬,可若是不去,小魔神这一战又占了上风。

    思忖片刻,云璃一咬牙,走出了屋门。

    再看到应纥时,他已经躺在了床上休息,冥九大概是将泣嫣红熬成了药汤,正在收着碗。

    云璃走过去,看见碗里还有一点残留的药汤,是红色的,却是十分清澈。

    她看了眼睡熟的应纥,压低声音问冥九:“毒解了吗?”

    冥九点头,语气中有些如释重负:“清理干净了,主上已无碍,药汤里有我放的助眠药材,这次多谢璃姑娘了。”

    云璃点头,想到了那只小白狐:“那只白狐如何了?”

    “伤口不深,现下在我房中,已经醒了。”

    “那好。”云璃转身走出去,“我们出去说吧,正巧有事要与你商讨。”

    ……

    于是一男一女一狐,坐到了客栈院子里头的台阶上。

    这家客栈在建筑上十分独特,分为东、西厢房,中间有一道长长游廊,直通一处小院。

    因着客栈里的客人少,连着小院也无一人,所以他们便选在了那谈话 。

    云璃斟酌着开口问道:“你跟随小魔神很久了,那你可曾听过一千年前的一个国家里的公主?”她想了想,又说:“与泣嫣红来历有关。”

    冥九想了想:“辰乐国?”

    “大约是吧,我也只是听说过。”云璃摇了摇头。

    “我出生时已经听说了,一千年前的辰乐国为了与匈奴交好,便想要五公主清慕去和亲,只是清慕公主早就与一位年轻骁勇的小将军暗生情愫,两人打算私奔,只是中途出了些意外,我听闻小将军并未准时与公主见面,后来公主便去世了。”

    “嗯。”云璃声音无悲无喜,她穿的有些单薄,在初秋的夜晚里也有些凉,“这只白狐,便是辰乐国的五公主清慕。”

    “什么?”冥九有些诧异。其实他生的也俊俏,剑眉星目,只是性子有些闷罢了。

    云璃想起在万人冢幻境那次,眼神冷了冷:“我去万人冢时误入了一个幻境,以我的推测,那是由尤拭去万人冢布下的法术,以公主遗憾为引,目的在于将公主变成白狐,将泣嫣红藏起来,至少要我们找不到,而血翼归元阵失效之日为七天,所以七天内只要应纥中毒而死,不论法阵是好是坏,尤拭的复生大计都能成功。”

    她顿了顿,看了眼泛起白肚的天,继续道:“只是,公主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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