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璃有些无语,她将凌乱的头发放在脸后,站直身子:“走吧。”
未多耽搁,三人直接走在鹅卵石小道上,绕过曲折游廊,在一处亭子间看到了苏尹江。
他穿着象牙色的锦袍,身旁坐着一个穿桂红色挑花并蒂莲春衫的女人,容貌上称,一举一动皆是风情万种。
两人举止亲密,看着应是家妻。
只有他们两个人,身旁没有随身奴婢,看来关系不是一般的亲近。
他们正大光明的走至他们身边,应纥仗着自己有隐身术,很是嚣张。
那个女子说:“老爷,眼看着弥月的婚期将至,可那个珍珠还是没有任何动静,该如何是好?”
她说话的时候,柳眉微微蹙起,看的云璃有些发愣,果然,美人一颦一笑皆是倾城。
苏尹江也拧着眉,手里捻着白瓷杯,乌龙茶的茶香顺着飘出去:“我已让工匠淬烧,再不济,便碾成粉用以养颜,总不能让如此上好的珍珠白费,况且这话都已传出去了,等弥月出嫁时不见那颗珍珠,是在打我苏尹江的脸啊。”
他这一句话无疑是给了女人一颗定心丸,她展颜一笑,摸上苏尹江的手:“还得是我们弥月命好,你前两个月在那里鄯锦得到这么一枚珍珠,可真是好运道,这叫蓝城县其他女子看了多眼红。”
大约是提及苏尹江的伤心事,他叹了口气,转手握住女人的手:“绮娘,再等些时日,我定带你们重新回到三驿。”
……
应纥同冥九先前看过凡界的地图,鄯锦城便地处凡界西镜,而西海恰在西边。
那枚乾隆纱珠,便是西海龙族的宝物,一枚月白珍珠。
相传,乾龙纱珠刀枪不入,锋硬无比,凡是有缘之人,皆会陷入幻境,若得珠者,此生幸运,容颜永驻。
应纥没在继续听他们二人的闺房私语,转身便走,云璃和冥九见状,也跟了上去。
“所以那枚珍珠真是你们要找的乾龙纱珠?”云璃问,“不过你们找它做什么?”
无人回答。
冥九向她投去一个了然的笑。
苏府很大,三人在里头逛了一会儿,竟误打误撞进了苏弥月的闺房。
彼时她正在梳妆打扮,一旁的丫鬟给她戴上布摇:“小姐,等会儿尤公子见了定夸赞您,您这一身真好看。”
小丫鬟没说谎,苏弥月和方才那个女人很像,身材不仅很好,而且脸蛋长的也出挑。
明艳型的美人儿。
苏弥月顺了顺自己的头发,然后拿起毛笔为自己描眉:“尤樘只知读书,那个榆木脑袋大抵不会欣赏。”
她说的话里怪嗔,小丫鬟捂唇轻笑。
大概是听去了些无用话,应纥脸色很差,转身便走了。
可能是天气好通风,苏弥月屋里的门没有关,云璃走在最后面,差点下意识的将门给合上。
回到客栈,三人各自回到了房间。
不过云璃中途下楼的时候,看到冥九去到了应纥的房间。
“……”
一定有事瞒着她。
应纥不信任她很正常,毕竟自己和他接触的日子没多久,应纥也不是一个亲信于人的人。
不过……这种感觉有点难过。
就好像被他们孤立般。
——
等到了晚上,云璃刻意等了会他们,果真看见应纥和冥九出了房门。
这么晚了是要干什么……?
云璃将装有幽昙花的荷包系在腰间,听见动静后便匆忙出门:“我也要去。”
应纥与冥九同时看向她。
云璃抿抿唇,撒谎:“我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
“行啊。”应纥冷冷勾唇,“既然你不怕死,那便跟上。”
云璃松了口气,又好奇为何小魔神如此好说话了。
三人照旧来到苏府,去到苏尹江的屋子,看见正是灯火照明。
“我们要进去吗?”
云璃刚问出这一句话,下一息,应纥手一挥,一股风卷杂着少女的尾音混进去,一下子打开了苏尹江的屋门。
青年挥手的力道很重,灌入云璃鼻息间的是一股乌木水生香。
沉稳,清冽。
入目,苏尹江手中捧着一个不起眼的盒子,盒盖半开,上面嵌着一颗莹圆通透的月白珍珠。
苏尹江被吓了一跳,厉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说话间,他将盒子盖上往身后藏了藏。
应纥沉着一张脸走近屋里,苏尹江终于意识到来者不善,他吓得面无血色,大喊着“来人啊!有刺客!”
门仆来的速度很快,他们见两男一女,除却那个少女,剩下的人捷不是什么友善之辈,立刻冲上前。
冥九性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