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好像抓住了喜欢的东西,咯咯地笑。

    迟糖揉了揉他软乎乎的小脸,“以后见,皎皎。”

    楚书羊抱起孩子,上了飞机,最后他回头看了眼迟糖,千百种心绪在心里流转,最后凝结成一滴眼泪。

    终归,是他对不起迟糖。

    温珩景和迟糖手牵着手往回走,十指相握的戒指像星星闪了闪,此时的天已经快要黑的,云边的晚霞已然悄悄探出头,见证世间的爱情。

    “未婚夫,今天看起来心情很好嘛,”迟糖仰头望着温珩景上扬的嘴唇,也忍不住笑了。

    温珩景抓住他的手在唇边啄了啄,“从此以后,我的糖糖都不会再做噩梦了。”

    迟糖怔了怔,意识到什么,眼睛微微瞪大,“你……知道?”

    温珩景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一切都不言而喻之中。

    迟糖露出笑容,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扑进温珩景怀中,哽咽地开口,“谢谢你……温珩景,真的。”

    这段时间,他其实都不安心,周围藏着的危险太多,他几乎天天做噩梦,他害怕自己突然被抓走,抓到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害怕成为一个实验品。

    不知道有多少次三更半夜惊醒,他不想让温珩景担心,还提出了分房睡的提议,直到温珩景的生日快来了,迟糖才打起了精神。

    若没有温珩景,迟糖不知道还有谁能保护自己,他生平很多第一次都是从温珩景身上感觉到的。

    第一次感觉被爱。

    第一次感觉被人好好保护,好好珍重。

    第一次被人重视,被人小心翼翼地对待。

    温珩景,真的是,一个特别好,特别好的人。

    好到迟糖想要和他永远在一起,下一辈,下下辈子……永永远远在一起。

    “谢谢……真的非常非常…谢谢你。”

    温珩景抱住迟糖,他比迟糖大了一圈,可以牢牢地将迟糖禁锢在怀中,Alpha生来就对喜爱之物有超高的占有欲和掌控欲,往往行事也偏激可怕,温珩景更是其中翘楚。

    他习惯性掌控一切,只有握紧在手里,才会觉得安心,但他不会束缚迟糖,他知道迟糖的梦想,也知道迟糖会回家。

    爱,绝不是困住他。

    他希望迟糖的首位永远是他自己。

    五月末,迟糖,容从寰和随情再度去了一次玛丽亚监狱,见自己想见的人。

    迟糖见到了迟骁,这位生物学上的“父亲”。

    迟骁年过四十,脸却像是二十几岁的脸庞,一头耀眼夺目的红发,耳朵还戴着七八个耳钉,俊美不羁的脸上没有父亲的威严,看上去就是一个年轻人。

    迟糖戴着好奇与审视去打量他。

    迟骁眯了眯眼,透过迟糖的绿眸眼睛,认出了他就是自己当年和随绿生的儿子。

    “喂,看老子干什么?”

    迟糖坐回去,语气淡淡,“我想看就看。”

    迟骁轻呵一声,“这就是你对你老子说话的态度?”

    “哇哦,”迟糖故作惊讶地张开嘴巴,带着嘲讽慢慢鼓掌,眼神却一片冰冷,“我都不知道我老子还活着。”

    迟骁愣住,咬紧后槽牙,顶了顶右脸,“当初就该直接掐死你。”

    迟糖失笑,“所以,你为什么没有直接掐死我?”

    迟骁抿紧了唇,目光深深看了他一眼。

    “我去见过随绿了,你和她都会被判死刑,我很庆幸,还好我被你们抛弃,没有真正被你们连累。”

    迟糖语气平静地问,“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看你们吗?”

    迟骁的手指用力握紧,额头青筋暴起,没有说话。

    “我来,就是来告诉你们,你们的死期不远了。”

    “你——!!”迟骁本来就是脾气暴躁的人,听到这话,没有忍住,当场怒骂,“老子他妈是给你命的人!我是你的父亲!你这个白眼狼!”

    看看,多像啊。

    这个男人和隔壁的女人,多像啊。

    自私自利在他们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他们永远只爱自己,最爱自己,为了爱自己可以狂敛巨财,致使无数人自杀,为了自己可以秘密盗走机密,造成了无数的动乱。

    DEVI本来只是一个小组织,不会拥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也不足以深入各国,但就是因为有像迟骁和随绿这些人的推波助澜,慢慢就发展壮大了。

    迟糖的冷静,如同一桶寒冷的冰水,直直地倒在迟骁身上,令他浑身颤栗。

    他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崩溃的裂纹,那是对死亡的惧怕。

    “你不能这么对我,迟糖,我是你的父亲,是你爸爸!!!”

    “我不能死,你必须得帮我!!”

    “姓温的喜欢你,你去求他,爸爸错了,我坐牢,坐一辈子,你去求他……”

    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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