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情则是在看聊天屏幕上一长串的消息,自从救下了华姿以后,华姿就开始天天给她发消息,还发一些颇为可爱的照片。
完全和她印象中的高傲小公主不一样。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随情把她拉黑了,闭目睡觉。
而此时,迟糖和温珩景也来到了另一处监狱。
按下外面的按钮,铁墙就会被收起来,露出钢化玻璃,迟糖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不是陌生人,而是迟糖见过的,温一微。
隔着钢化玻璃,看见迟糖,温一微瞳孔猛地紧缩,怔愣在原地。
狱长又打开了按钮,恭敬地让他们进去了。
温一微的眼睛几乎在迟糖一起动,等迟糖进来后,他完全屏住了呼吸,“你的腿怎么了?”
他的眼神带着不可置信与一丝癫狂,以及对迟糖深深的在意。
温珩景眼底晦暗,冰冷的目光扫向温一微。
迟糖面无表情看他,“你能控制蛇,你也是被篡改基因的孩子吗?”
“不是,”温一微果断否认,“只有你是,你是唯一一个!”
“告诉我,你的腿怎么了?”
“为什么打了石膏?”
他痴迷地看着迟糖,旁边的温珩景也被他屏蔽。
温一微的确是迟糖的粉丝,从迟糖登上荧幕的时候,他就是被迟糖所惊艳,后来知道迟糖是组织要找的人以后,他决定参与这次任务。
只要他抓住迟糖,那他对组织就是有功的,他可以永远将迟糖留在自己身边,Oga的身份又怎么样,现在可以吃药改变,他愿意为了迟糖变成Alpha。
如此直白的目光,迟糖看得清清楚楚,颇为厌烦地拧了拧眉。
看来温一微是不知道他听懂动物说话了。
“景景,走吧。”
温珩景抱起他,深深地看了眼温一微。
温一微还没看够,迟糖就要走,他猛然挣扎起来,“迟糖!”
椅子感应到他的动作,当即就将他电晕。
温珩景抱起迟糖,深深地看了一眼温一微。
一行人看完了人,又回到了云丘。
随情问出了组织的地点,温珩景开始变得很忙很忙,但不管多忙,他每隔两天就会回家。
有时候是早上五点,有时候是半夜一点。
迟糖觉得他辛苦了,知道他这样是为了陪自己,但迟糖很心疼。
他抚摸温珩景眼下的黑眼圈,温声开口,“你在工作的地方有住处吗?要不就不来回跑了?”
温珩景抓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我放着家不回,住外面?糖糖不想看到我吗?”
“我没有这么说,”迟糖有点生气,脸颊微微鼓起,“你明明知道的,我不想你这么累。”
“我不累,一点也不累,”温珩景道。
放屁,昨天回来倒头就睡,他半夜醒来,发现温珩景在亲自己,他伸出一点舌头回应,结果!温珩景睡着了。
迟糖双手捧住他的脸,语气严肃,“年轻的时候就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我从小就很养生,注重健康,你比我大十岁呢,你更要好好照顾自己,休息不好,容易不行。”
温珩景眼里的愕然还来不及收回,他大抵也是没有想到迟糖会突然捧住他的脸,听到迟糖的话,脸黑了黑,一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抓住迟糖的两只手,单手抱起迟糖,让迟糖坐在自己手臂上。
迟糖吓了一跳,“景景,你干嘛!”
温珩景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我想洗澡,年纪大了,洗不动,你来帮我。”
迟糖一听就知道他在介怀刚刚的话,不过他确实是故意说的,这下真惹到温珩景了。
迟糖怂怂地开口,“我还是个病人,我也帮不了你,你找荣伯伯吧。”
“不行,就要你,”温珩景“任性”地说。
这压根不是要洗澡,而是要做坏事,真的太过分了,仗着他跑不了,就敢为所欲为。
但看见电梯正在不断往上,迟糖赶紧道歉,“景景,我错了,”
温珩景拍了拍他挺翘的屁.股,不紧不慢开口,“错哪了?”
被人摸了屁股,迟糖羞耻地满脸通红,“我……不该说你不行。”
温珩景挑了挑眉,“还有呢?”
还有?
怎么会还有??
迟糖眼里有点迷茫,“还有什么?”
“你嫌我年纪大,”温珩景语气低沉。
真是好大一顶帽子,迟糖眼睛都瞪圆了,“我才没有说!你污蔑我!我明明是劝你要好好注意身体。”
温珩景压住眼里的笑意,打开了房门,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糖糖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