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糖浅吸一口气,“他们是想拿我去实验吗?”
“不是,”随情摇头,“你对他们来说,非常珍贵,他们会让你和他们认可的Alpha结合,生下更加优秀的后代为他们所用。”
这个结果比做实验还恶心,迟糖脸色难看,眼里带着厌恶,“你告诉我,不怕我说出去吗?”
“你不会的。”
随情很笃定,尽管她和迟糖很久没有见面,但是她知道的,他不会。
“那你是打算帮我吗?”迟糖把玩手里的糖果,目光直直看向随情。
随情没说话,突然,窗户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随情眼神一厉,抽出衣服里面的匕首就扔了出去。
高大的Alpha一把握住刀锋,看着黑暗中的两人,他脸色丝毫未变,顺势从窗户翻了进来,并关上了窗户。
容从寰看着滴血的手,瞥了眼随情和迟糖。
“你那几个保镖能力不行啊,房间都进了两个人也没发现。”
迟糖淡声反驳,“我和他们说过了,听到什么都别进来。”
容从寰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手里的血,“引蛇出洞……呵,随情,你是来劝他吗?”
随情扫了他一眼,两个人态度看起来很熟稔,全然没有平日里的冷漠疏离。
“你来做什么?”
“你来做什么,我就来做什么。”
迟糖看着他们,静静地没有说话。
容从寰拿出烟在抽,“迟糖,退出综艺吧,有温珩景在,那些人,不敢太靠近你。”
“我不可能一直躲,”迟糖的面很平静,陈述事实,“你们应该也知道,而且我已经连累了温珩景,在T国的时候,他为了救我,挡在了我面前,中了五枪,子弹还是我取出来的。”
“我回到他身边,和害死他有什么区别。”
容从寰抽烟的手顿住,良久,他吐出一一圈烟,“迟糖,你真的不像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说的就是随绿,在随绿和迟骁在一起之前,她曾经和容喣舟在一起过,容喣舟帮助她扳倒了随家的人,帮她坐稳随家,随绿给生了一个孩子。
这个孩子便是他,容从寰。
容喣舟深爱随绿,但他知道永远不可能得到随绿,这个女人就像狂风中的玫瑰一样,永远不会为谁停留。
为了看看她,容轻舟以孩子需要陪伴为理由,要求她每个月都来看孩子。
容从寰是随绿的第一个孩子,随绿对容从寰也很好,她会教他弹钢琴,给他喂饭,这场虚假的关爱,持续了四年。
四年后,随绿遇见了迟骁,她和迟骁结婚了,再也不用被容喣舟威胁,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看过容从寰。
容从寰不明白为什么妈妈不来了,他去问父亲,父亲只颓废地喝酒,整日整日,仿佛掉进了酒缸里。
后来,父亲也不来了,他被遗忘在别墅里,直到八岁那年,容老爷子接他回家。
各大家族的宴会上,他再次看见了随绿,那时的她已经有了身孕,明明想要喝酒,但因为怀了孕,又不得不放下就被,容从寰躲在角落,看见她和那位迟先生坐在一起,抚摸着小肚子,说肚子里面的孩子多么多么的好。
甚至要在家里建一个巨大的游乐场,他们不放心孩子出门游玩。
容从寰被这一幕深深刺痛。
随绿从来没有这么温柔地对待他,她对待所有人永远都是带着刺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因为肚子里的孩子,散发着温柔的母性光辉。
一年后,那个孩子出生了,上流社会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孩子有一双淡绿的眼睛。
容从寰不甘心,在后来的慈善晚会上,他主动走到面前,穿着得体的衣服乖乖地喊她妈妈,随绿却说他认错人了,不认识她。
容从寰以为是自己长的太快,她不认识了,可无论他怎么解释,怎么说起她照顾他的细节。
随绿的答案,全都是,不认识,你认错了人。
当时容从寰很小,他天真的以为是妈妈有了新孩子所以才不要他。
他憎恨那个孩子。
随着年岁渐长,他逐渐明白,其实随绿就是自私自利的人,她擅长伪装,只在乎对她有用的东西,一旦没有用了,就可以随便扔掉。
他再也没有关注随绿的事情。
直到迟糖的出现。
容从寰是私生子,在容家地位并不高,他只有进入演艺圈,才能让所有人都放心。
他拍了很多戏,但都不太出名,一次偶然的意外,他烟瘾犯了,躲去了别人找不到也看不见的地方。
角落地堆满了杂乱的东西,他看见了有个人正在笨拙地戴隐形眼镜,动作小心翼翼的。
他对这个突然出现,或者打扰他抽烟的人不爽,故意关掉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