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开口,温珩景就捂住他的嘴,狠狠地咬了下来。
迟糖的尖叫全被温珩景的打手捂住,属于Alpha强势又冰冷的信息素源源不断渗透进他的全身,迟糖忍不住蜷缩身体,被牛仔裤包括的腿,又长又瘦,绷成了一条直线。
温珩景咬的很重,也非常深,他用满含情欲的目光望着迟糖,声音低哑,轻轻喘息。
迟糖却有些狼狈了,他脸上都是泪,胸口起伏不平。
“可以吗?”
“……好。”
温珩景再一次亲了上来,这一次是恨不得将迟糖生吞活剥了,得到迟糖的准许以后,他似乎扔掉了所有的顾虑。
迟糖瞳孔涣散,无法聚焦,一会儿感觉自己就像是摇摇晃晃的羽毛,一会儿感觉是被烹制的,沸腾的水,很热,也很烫。
“景景,抱抱我。”
温珩景撑在他身上,用力抱紧他,在他身上留下各种红痕。
最后,迟糖意识不清,彻底晕了过去。
快要晕的时候,迟糖竟觉得无比庆幸。
他真的,吃不消温珩景。
他得承认这一点,温珩景不让他来,是真的为了他好。
不过,现在已经晚了。
迟糖第二日醒来,是躺在病床上的,温珩景没穿上衣,裸露的皮肤很白,肩膀和手臂都是迟糖抓出来的痕迹,或者咬出来的牙印。
温珩景在打电话,嗓音一如既往的冰冷。
“让那些蠢货停手。”
“我担责。”
电话挂断,他回头看,发现迟糖睁开了眼睛,忙走过来,握住迟糖还在发抖的手。
“还好吗?糖糖。”
迟糖头昏脑胀,“想喝水,”开口发现自己喉咙竟然这么沙哑,迟糖傻掉了一瞬。
温热的水喂到嘴边,温珩景目露歉疚,“我很抱歉,糖糖。”
迟糖起不来,全身都很疼。
他掀起衣服看了看,在腰上看见显眼的手掌印,隐隐有些发紫了,昨天做的时候,如果不是他开口求饶,他觉得温珩景可能会失控捏断他的肋骨。
温珩景见他不理自己,越发不安,捧着他的手,亲了又亲。
“糖糖……”
迟糖摸他头发,轻轻露出笑,“我没有生气,你的易感期过去了吗?”
温珩景迟疑开口,“一般来说,至少一个星期。”
迟糖:……
他笑不出来了。
救命。
温珩景抱住他,“我吃过药了,能忍住,我不碰你了,在这里陪陪我,好吗?”
迟糖大惊,捶了捶他的手心,“温珩景,你知不知道药吃多了会痛苦?!”
温珩景眼底一暗,连同被子一起抱着他,“那我忍不住,怎么办?”
“睡你男朋友,”迟糖的声音细如蚊纳,满脸通红,“我…又没说,不给你。”
温珩景轻轻吻在他的脖颈处,低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