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谁都看得出来,是谁喜欢了。
不少老辈的人都皱起了眉头,太纵容了,这不是一件好事。
结束后,家主按理说会说这一年以来温氏取得的成就,未来会怎么样,但是温珩景向来都不会说,这个流程常常都是免去的。
不过今年不一样。
温珩景目光平静地扫视所有人,“迟糖是我的男朋友,再过不久,我会向他求婚,他会成为我的伴侣,我希望你们牢记这一点,永远不能冒犯他。”
众人点头应下,猜测落实,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当然,我们不会的”
“是啊,恭喜家主”
“恭喜迟先生。”
迟糖面对他们的示好,大大方方地回以笑容。
也有人好奇,为什么是再过不久求婚,而不是即刻结婚。
温珩景的婚事是大事,有人同意,就有人不同意,其中几个老辈就不是很赞同,他们觉得温珩景应该和门当户对的人联姻,壮大温氏的势力。
不过,没有谁会蠢到现在说出来。
这位Oga……究竟是何方神圣?
温珩景对他的宠爱,已经过度了,沉溺私情,必会生事,
一个年纪稍大的男人轻轻蹙眉,看向迟糖,快速地在手机上编辑了一条信息。
迟糖尚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温家人查得干干净净了,他没有继续留在宴会厅,因为那些人要开始报告了。
这太枯燥了。
迟糖不想坐在那,就出来了。
这个大宴会厅,走过长长的过道,就可以去另一个宴会厅,那里的人都是温氏的年轻一辈。
迟糖进去,便被不少人注意到了,其一,就是他现在是个明星,代言的珠宝也很火,其二,就是他胸口上的胸针。
曾经在慈善拍卖会上的人认出了他,不巧,这个人刚好是颜信嘉的好友,温汀苏,那时候他刚和新交的男朋友躲在角落接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后来才知道好友因为一个漂亮的Oga失控被赶出去。
据说,那个Oga,有一双淡绿的眼睛,清灵灵的。
温汀苏怀有敌意看了眼迟糖,转头看向身边的二哥,“就是他,他让信嘉发疯的?”
温汀责点了下头,欲言又止,“但他……当时应该是无辜的,”他就是当初拦住颜信嘉发疯的Alpha。
温汀苏不信,冷笑一声,“什么无辜,一个外人不还是混了进来,他以为住进庄园,就成了庄园的主人不成?温珩景知道他和别的人不清不楚吗?”
“住嘴!别乱说话,刚刚父亲告诉我,温珩景宣布了他的身份,他和温珩景正在谈恋爱,”温汀责皱眉,“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
温停苏冷笑,“二哥,我这是为了他好啊,他喜欢的人,戴着别人送的胸针招摇,温氏的脸,还要不要了?”
温汀责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即便他真的有,那也和我们没有关系,明白吗?”
“哦”,温汀苏漫不经心回了句,显然不把这句警告放在心上。
迟糖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看着别人跳舞,他有点昏昏欲睡,便去了阳台吹风。
寒风刮再脸上,迟糖清醒了不少,与此同时,身后也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
“宴会有点闷,对吧?”
回头看去,是一个Alpha,个子高高的,穿着白色西装的,笑起来有两个虎牙。
迟糖一脸警惕,“先生,请你进去可以吗?我不想被人打扰。”
温学宇一愣,往后退了,“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要认识你。”
“我母亲是珩景母亲的姐姐。”
迟糖语气冷淡,“所以呢,想干嘛?”
温学宇察觉他的冷淡,也不恼,“我什么都不会干,只是来看看珩景喜欢的Oga。”
他微微笑着,看起来十分和善,如果是警惕性不高的Oga,也许会说,原来是这样啊,是我想多了。
可惜,他遇到的是迟糖。
迟糖本来就对Alpha抱有很大的敌意,他轻轻拧眉,露出一个带着凉意的笑,“这位先生,我知道你想干什么。”
温学宇眼里浮现不解。
迟糖阴阳怪气道:“第一,你没有做自我介绍便企图靠近我,你想干什么?第二,假若你真是景景的兄长,作为兄长,你越过景景来找我,你又想干什么呢?”
即便迟糖的话说得这样难听,温学宇还是面不改色,“你误会了,我只是偶然看到你。”
“误不误会,和我没有关系,我只相信我看见的东西。”
温学宇笑着离去了,没有继续打扰,周围不少人都听见了,只觉迟糖是一个又傲慢又多思的Oga,温学宇是出了名的温柔,绝不可能做出冒犯的事,到了迟糖眼中,却成不怀好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