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戒


    迟糖露出一个笑容,在外面烟花响起的时候,他对温珩景说,“新年快乐。”

    同时,也在心底悄悄许下了新年愿望。

    他的愿望很自私,他希望温珩景永远不变,一直爱他。

    温珩景将小爱人眼底的忧伤尽收眼底,他明白的,没有冒犯迟糖,只是用指腹轻轻抚摸迟糖的额头,轻声说,“新年快乐,糖糖。”

    窗外的烟花绚烂无比,室内一片静谧宁和,柔和的台灯散发着温暖光芒,乳白色的被子如同甜蜜的棉花糖一般柔软。

    迟糖靠在温珩景的怀中,温珩景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书,嗓音轻缓地念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迟糖的背上温柔地抚摸。

    “当艾尔登湖裂的时候,绿皮火车会再次经过,他们会带着信,带着数不尽的思念……”

    在温珩景低沉的声音下,迟糖慢慢睡着了,他睡的很安静,也很舒服,做了一个美好的梦。

    温珩景放下书,静静地望着迟糖的侧脸,看了许久,许久。

    不管迟糖在想什么,不管迟糖要怎么折腾他,只要迟糖的眼里有他,就够了。

    大年初一,迟糖收到了很多的拜年消息,庄园破天荒地开了大门,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侍从来了庄园。

    他坐在沙发上一个一个微信好友回复,快要回复完的时候,突然跳出了一条陌生短信,短信上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迟糖,新年快乐。

    迟糖复制了电话号码,在微信上搜索了下,搜到了一个人,他的头像是钢琴,昵称只有一个容字。

    迟糖没有回复,把信息删掉了。

    走到厨房,安姨正在做早餐,除此之外,偌大的厨房还有很多人,在做甜品或者菜肴,看起来很大张旗鼓。

    面对迟糖的到来,他们只是看了一眼,就继续做自己的事了。

    安姨给迟糖倒了一杯豆浆,“先生呢?”

    “还在睡觉,”迟糖小心地喝了一口醇厚香甜的豆浆,好奇道:“今天怎么这么多人啊?”

    安姨笑着说,“这些人原本就是在庄园工作的,因为先生不喜欢人多,就把他们送到老宅了,今天会有客人来,就把他们召回来了。”

    “客人?什么客人?”他在这里待了几个月,从来没看见过有客人上门,偶尔也只有杨蕴医生,或者那个莫时冬。

    安姨一边忙活,一边说,“就是温氏的人了,先生是家主,这是惯例,那些人每年都得来个三次的。”

    迟糖惊讶,这应该是那种大家族聚会吧。

    那他在这里,是不是有点不太好,他也不姓温啊。

    迟糖忐忑地问,“安姨,他们会留在这里吃午饭吗?”

    “他们都是晚上来,”安姨在煎鸡蛋,他看着迟糖,一脸慈爱,“糖糖可以帮安姨推餐车去六楼吗?安姨这里走不开,荣伯也还在忙,先生不喜欢不熟悉地人上六楼。”

    “我去我去,”迟糖喝完豆浆,一口应下。

    安姨笑容和善,“麻烦糖糖了。”

    来到六楼,迟糖偷偷摸摸开了一条缝,屋内还很暗,只能看见大床上躺了个人,窗户没有拉开,温珩景也不知道醒没醒,他有点不敢进去。

    因为温珩景有一个习惯,就是因为这个习惯,迟糖今天才起的怎么早。

    温珩景他…竟然裸.睡!

    迟糖被他抱在怀里,不可避免碰到了某个部位,虽然是隔了一层睡衣,但是……但是……迟糖还是瞬间气血上涌,小脸通红。

    他感觉那块皮肤都被快灼伤了。

    而是…而是…那个东西,好大……。

    他不小心看了一眼,便不敢多看了。

    地上有地毯,迟糖没有穿鞋,轻手轻脚,走在床边,温珩景睡在左边,睡相很安静,面容英俊,锋利的眉眼略显平和,裸露在外面的手臂很有力,也很粗壮。

    一旦被这双手臂抱住,便难以挣脱,迟糖是体会过的。

    迟糖半跪在地毯上,靠在床边,仗着问珩景不知道,放肆地打量,看他高挺的鼻子,看他狭长密集的睫毛,有点不忍心打扰他。

    盯着温珩景的嘴唇三秒,迟糖动了,俯身亲吻的那一刻,温珩景慢慢睁开了眼睛,迟糖瞬间愣住,两人对视了几秒,迟糖像是反应过来了,整张脸红的要命。

    他猛地后退一大步,结结巴巴地说,“安姨,说,她说,让我给你送早餐,餐车就在外面,我…我先…先走了!”

    迟糖低着头,根本不敢抬头,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的本性始终是羞怯的。

    温珩景已经坐起来了,被子遮住他的下半身,上半身裸.露的肌肉极具力量和爆发力,腹肌也格外结实明显。

    望着小爱人逃跑的样子,温珩景嘴角轻轻弯了下,翻开床头柜,取出一个精美的小盒子。

    迟糖回到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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