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珩景沉默,用微凉的手指,轻轻抚过迟糖秀挺的鼻梁,“不行。”
这就是温珩景的强势之处了,而迟糖对此,并不讨厌。
包扎后,他窝在温珩景怀中,笑着问,“你看了我演的电视剧吗?”
温珩景轻轻点头,“你演的很好。”
迟糖追问,非要他说个所以然,“哪里好?”
温珩景:“哪里都好,让人移不开眼睛。”
迟糖被哄的很开心,抓着他领带在手心团了团,眼中闪烁狡黠的光芒,“没有敷衍我?”
“没有。”
如果别人说,迟糖是不信的,但温珩景不会骗他,温珩景是一个很正经的人,在迟糖看来,这是温珩景的真诚所在,他觉得特别可爱。
原来和温珩景谈恋爱是这种感受。
这样让他愉悦……让他永远想要紧紧抓在手里。
没过几天,迟糖就收到了商之乐的消息,商之乐帮他接了一个综艺,叫做《大山的生活》,是大热的野外求生综艺,以及一个仙侠配角的剧本。
综艺三月开拍。
仙侠剧在五月开拍。
这就意味着,他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在家了,温珩景估计会有点难受,迟糖想好好和他说一下。
端着咖啡来到六楼,门是虚掩着,温珩景拿着手机正在和人通话。
听到莫时冬的声音,迟糖敲门的手顿住。
“宁时玉回来了,他联系了我,他求我,希望我能劝你原谅他,想见你一面。”
温珩景冷着脸,没有说话。
“我们也是从小就认识的,他毕竟求我了,你考虑一下,听说这些年,他挺不好过的。”
温珩景直接挂了电话。
迟糖握着咖啡的手被烫红,他也没有感觉,他看着温珩景,慢慢转身离开。
是啊,他怎么忘了。
温珩景还有一位青梅竹马。
真让人难受,让人……嫉妒。
回到房间,迟糖在网上搜了搜宁时玉的名字,天才画家四个字映入眼帘,照片上的男子长相精致秀丽,挥洒颜料时的生命力仿佛要冲破屏幕。
宁氏的小少爷,宁时玉,毕业A国最顶尖的学府,特别喜欢花,单单一幅画作,就可以卖到天价,他还举办了很多画展。
网络上有关于他的视频很多,最为出名是在五年前,记者问他,为什么不卖身后那幅画,宁时玉笑着晃了晃手,无名指上的蓝钻戒指十分显眼。
他说,“当然不能卖啦,这是我的未婚夫的画像。”
那幅画,是一个男人站在树下笑的样子,容颜俊美,眉目温柔,一双蓝眸尤为特别,散发着缱绻的爱意。
不管是谁,只要是看到这幅画的人,都一定会相信被这个男人注视的人,一定被深深爱着。
迟糖浑身僵硬,血液倒流,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他迅速合上了电脑。
他在干什么?
像一只老鼠在偷窥别人。
他不停安慰自己,他们已经过去了,可他还是嫉妒,嫉妒到不能睡着。
一股怒火从心头狂窜,迟糖无意识在房间走了两下,然后猛然推开阳台的门,寒风瞬间将他心里的火吹灭了。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心,慢慢握紧。
新年就快要到了,温珩景变的很忙,一连三天都没有回来,但都会在手机上联系迟糖。
迟糖保持平静,没有向温珩景主动提及,态度一如既往的正常,每次聊天都会亲密地喊景景。
暴风雨来临之前,总是格外平静的,迟糖心里不舒服,他对温珩景的占有欲很高,他无法忍受宁时玉的存在。
这些浓烈的嫉妒,正在酝酿成一场难以预料的风暴。
迟糖努力克制住了自己。
虽然他说自己是个闹腾的人,但自从他和温珩景在一起后,他更多是维持自己的形象,他想给温珩景心中留下一个美好的自己。
直到,迟糖收到了宁时玉的私信,短信内容很长,详述了温珩景和他的曾经。
“我和他差点订婚了,只是因为祖父反对,这点你可以去问莫时冬,他也知道。”
“你知道为什么温夕庄园有那么多花吗?因为我很喜欢,我告诉他,我希望以后能住在全是花的地方。”
迟糖第一日来到温夕庄园的时候,管家就警告过他,不许碰庄园中的任何一朵花。
“迟糖,你是一个聪明人,你难道不觉得你和我长得有点像吗?”
“我和他很快就会见面。”
“我和他是完美契合,这点你也不知道吧?”
迟糖看着手机上的私信,扯出一抹冷笑,,把这些东西发给了温珩景,他从上午八点等到下午两点,温珩景都没有回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