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摘星怒气冲冲走来,神情扭曲可怖,“低贱的Oga,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费尽心思勾引我儿子!”
温珩景皱眉,看向管家,寒声命令,“把她拖出去。”
管家立即听命,让早就等候在门外的保镖进来,当场就要拖着沈摘星出去。
沈摘星大惊失色,“你竟然为了一个下贱的Oga,对你母亲这样?”她歇斯底里狂怒,从杨蕴哪里听到温珩景不愿让迟糖参与治疗的消息,她整个人都快气疯了,“你不要忘记,他就是用来治疗你弟弟的药!!”
“他难道还比你亲生的弟弟更加重要?!”
温珩景斜睨她一眼,目光冰冷刺骨,他的这双眼睛不像任何人,而是像极了上一任温氏家主。
没有人不怕那位老家主的。
沈摘星吓得愣住,保镖已经围住了,冷着脸赶他走,沈摘星努力忍耐,到底还是勉强维持了脸面,狠狠瞪了眼迟糖,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离开。
迟糖回以一个单纯的微笑。
温随聿从容不迫站起身,脸色柔和地问,“珩景,听说你受了伤,现在伤怎么样?”
温珩景面对他,态度不冷不热,但没有面对沈摘星时的厌恶,“好了。”
温随聿点了下头,目光在迟糖身上停留一瞬,很快又移开,“你弟弟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再找”,温珩景语气冷冰冰的。
温随聿轻叹,“珩景,他是你弟弟,只是借用一下你的Oga,也不行?”
迟糖感觉手心紧了紧,转头望向温珩景。
温珩景的声音更加冷硬了,“不行。”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肯原谅我们吗?当年……我们真的没有办法,小思他还那么小,你是哥哥啊。”
“他让我们二选一,我们是真的没有办法啊,只能送你过去。”
“你看,你现在也成为家主了,过的很好,对吧?”
温珩景沉默,“说完了吗?”
迟糖听的心惊肉跳,他脸上的笑容再难继续,担忧地望着温珩景。
温随聿还想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却敏锐地感受到了冰冷的信息素,他瞬间变了脸,“珩景,我先走了,你再好好想想吧,这世界上只有家人才会真正的为你好。”
他迫不及待大步离开,即将踏出大门的时候,温珩景冰冷的嗓音骤然响起,“如果你们敢打扰我的Oga,我保证,你们的下半辈子,都会在凄惨中度过。”
温随聿顿住,最后蹙眉离开。
这件事,发生在下午,晚餐时分,温珩景没有下来用餐,迟糖也有些食之无味,但他不想浪费安姨做的东西。
他们的恋情没有隐瞒管家和安姨,管家和安姨都知道。
安姨叹息道:“先生每一次见那两人,心情就会不好。”
迟糖喝了一大口奶昔,“是有原因的,对吧?”
安姨颔首,看向管家。
迟糖是温珩景认定的伴侣,管家便也没有隐瞒。
温珩景是不会主动说起过往的,管家明白温珩景深深地憎恶过去,这个口只能他来开。
“老家主的妻儿死于飞机事故,他得了癌症,温氏急需一位强大的新家主,温先生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到了老家主身边,与同族中其他的孩子一起接受残酷可怕的训练。”
迟糖忙问:“那时候,温先生,他多大呀?”
“6岁”,管家继续道:“老家主选中了先生,先生从小就被严苛管教,老家主是一个极为严厉的人,他常常暴怒,性子奇怪,要求所有人必须穿着白色的衣服,会因为很小的事情,怒斥先生,将先生锁进衣柜里。”
管家忍不住双目泛红,当时的他,就是专门照顾温珩景的管家,所以他清楚地记得,“先生放水杯的声音大了一点,老家主就关了先生三天,不吃不喝,我进去看的时候,那柜子里面全都是指痕。”
迟糖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难怪他来到庄园的时候,管家告诉他,庄园内不允许出现任何衣柜。
管家擦掉眼泪,“先生养在老家主名下,族中所有人都知道,先生的父母为了让先生成为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自愿将先生过继给了老家主早亡的儿子名下。”
“这些年,先生一直不肯原谅他们,先生的父母也着实不对,他们明明知道老家主是怎样对待先生的,可是,他们没有管。”
迟糖再难听下去了,心口钝钝地疼,猛地起身,手臂撑在桌子上,他推着餐车,往电梯走去,“我去看看他。”
管家欣慰地点点头,有迟糖在,最近先生是开心了不少。
安姨追了上来,“这汤有些凉了,换这份吧。”
“谢谢安姨。”
来到六楼,迟糖清了清嗓子,敲了敲门,“是我。”
门不到一秒就开了,温珩景穿着睡衣,头发也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