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糖犹豫开口,“一定非这样不可吗?”
“是的,”杨蕴点头,迟糖现在的状态是宜疏不宜堵的,如果继续用抑制药和抑制剂,迟糖可能会离真正的发情期越来越远。
。
当然,信息素问题也很重要。
也有一部分Oga的信息素是无色无味的,这种是天生基因遗传,完全不会影响生活,但迟糖的情况不一样,他原本的信息素是有味道的,这已经导致了他的腺体晚熟于常人。
杨蕴将其中的利弊分析给迟糖听,迟糖再三犹豫,十分纠结,“您准备找哪一位Alpha呢?”
“你身边有Alpha的朋友吗?”杨蕴问。
迟糖想了想,摇了摇头。
“一般来说,最好是你比较熟悉的Alpha更好,当然如果你真的有没有,我可以帮你找一位志愿者Alpha。”
庄园内就有一位现成的Alpha,但是杨蕴还是想先遵循迟糖自己的意愿,万一他不喜欢温珩景呢。
迟糖低着头,内心生出一股不安,一个全然陌生的Alpha,和自己同处一室,迟糖没法想象。
他下意识地抓紧了抱枕,可爱的萝卜抱枕上面都出现了五个指印。
可恶的发情期。
杨蕴知道他的为难,毕竟身体上的伤容易好,但是心灵上的,实在是很难克服。
“迟糖,其实……先生也是一个Alpha。”
迟糖轻轻点头,“我晓得的。”
“或许你可以问问先生,”杨蕴道,“先生他……虽然看着凶了点,但他知道你受伤以后,就去接你,迟糖,先生或许是个不错的人选。”
迟糖果断地摇头,他和温珩景是没有结果的,哪怕……哪怕温珩景对他有意,那他就能理所应当接受温珩景的好吗?
他不喜欢他,却可以利用他,用他度过发情期。
这对温珩景来说,并不公平。
迟糖也会觉得心里难受。
见迟糖摇头,杨蕴叹息,“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硬抗,小小发情期而已,我不相信我会输掉!”
听他语气,好像是发情期对他来说是一位十恶不赦的敌人一样。
杨蕴无奈失笑,“那这几天你要多注意,我也会和先生说的。”
“还有你手上的伤,我带了药膏,你记得涂。”
“谢谢你,杨蕴医生。”
迟糖头昏脑涨倒在床上,眼皮沉的要命,不一会就睡着了。
古堡六楼,橙黄的落日悄无声息在落地窗前停留了一瞬,温珩景看向烟柜,那里一支雪茄都没了,全部换成了各种带有梨香的茶。
手机屏幕忽明忽暗。
杨蕴的消息一条条跳了出来。
[先生,迟糖他不接受任何Alpha的信息素,因为腺体原因,他也不能用抑制药和抑制剂。]
[我还发现,迟糖对Alpha的防备更强了,不知道是因为原因,希望您能和心理医生联系一下,但最好过几天吧。]
[您作为Alpha,这几天最好也不要和迟糖靠的太近,以防万一,您现在的信息素阙值太高了,我正在研究新的强效抑制剂,一旦成功,立刻给您送来。]
[但您也知道,Oga的安抚对您来说是最有效的,希望您能采取这个建议。]
[报告结束,有情况请立即联系我。]
温珩景目光沉沉望着不断消失的落日,蓝色的双眸,浮现了一丝苦涩。
迟糖醒来后,就感觉到自己全身都不对劲了,尤其的热啊,衣服都没脱,直接躺进了放满冷水的浴缸内。
现在不是夏天了,已经入了秋,是有点冷的。
迟糖强忍着起来,给自己换了新的睡衣,忽然听见两声扣扣声,迟糖赶忙回应,“马上来。”
他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刚推开门,就看见高大的人影。
庄园内,只有温珩景会这么高大。
他急忙关上门,温珩景伸出一只手挡住了门。
“迟糖,你别怕。”
迟糖的头发湿漉漉的,身上冒着一股寒气,牙齿都在打颤,“温…温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温珩景平静道:“你愿意让我帮你吗?”
“不…不用了,谢谢您。”
迟糖苦着脸地拒绝,也是慌的不行,他真的没有想到温珩景还愿意帮助他。
温珩景慢慢开口,“之前我们还在一起吃过饭,但从那通电话后,你一直在疏离我,是我做了什么让你很讨厌的事吗?”
温珩景的嗓音低沉而沙哑,问的时候还夹杂着委屈不解。
迟糖的脑子里全是浆糊,他紧紧握着门把手,手指用力到泛白,底下的毛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