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
吻,“别告诉迟先生,温先生来过这里,好吗?”

    “好”

    这场第一次排练的戏顺利地过了,迟糖狠狠松了一口气,心底有些高兴,也忽视了阙无声看向他震惊的目光。

    实在是,迟糖的唱法,特别像一个人。

    片场休息中,言愿冒着星星眼,看见迟糖,连忙迎了上去,石榴汁递了过去,“糖糖哥!你唱的也太好听了吧!”

    迟糖眨了眨眼,“少来,你不是听过很多次了嘛?”

    言愿嘿嘿笑了两声,“这不一样嘛。”

    简林和白闵说完了话,从外面进来,一路上不少人都在看他,估计是闻到了他身上残留的Alpha气味了。

    “林林哥,是不是你的Alpha来了啊?”言愿揶揄地说。

    简林没有否认。

    迟糖知道他的配偶是白闵,白闵来了南泽,那……温珩景是不是也来了?

    这么想着,迟糖就问出了口。

    “简林,是只有白秘书一个人来吗?”

    简单看着他,目光似乎带着一点儿笑意,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迟糖很难说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

    是尘埃落定,终于确定温珩景是真的对他有意。

    还是感到害怕,害怕自己不屈服,会失去一切。

    亦或是,在得知温珩景明明已经来了,却没有进来的暗喜与得意。

    迟糖不知道。

    他宁愿不知道。

    所以,他什么也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