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疯狂泡冷水,却止不住心里的饥渴。
少年就这样进入了他的房间。
昏暗的房间,少年惊慌失措愣在原地,绿眸满是惶恐,手指摸索着去开灯。
温珩景站在黑暗中,静静望了他很久很久,直到他快要碰到开关,终于忍不住出声。
“不要开。”
沙哑低沉的声音骤然响起,少年被吓得哭了出来,抽抽噎噎的泣声,犹如最甘美的水,让温珩景发痛。
他毫不犹豫用水果刀扎进了自己的心口,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你别害怕,如果可以,可以给我一点信息素吗?只要一点,我绝不动你。”
少年犹豫,抖着手撕掉了自己的阻隔贴,朝着声音的方向扔了过去。
温珩景弯腰去捡,还没碰到,头上就猛然一痛。
少年摸到了酒瓶,疯狂地砸向他。
温珩景本来可以反抗的,后来索性躺在原地,任少年为所欲为,最后他晕过去了。
醒来后,少年不知所踪,只有他手心紧紧攥紧小小的阻隔贴。
那上面还有很淡很淡的青梨香。
他找了很多地方,却从未找到过少年。
但现在,少年来到了他的身边。
温珩景靠在迟糖门口,低头亲吻已经被他揉过千万次的阻隔贴。
好想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