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的标志。
韩既望底气不足的介绍,“这位是商经纪人,如果您觉得合适的话,你可以和他签合同。”
他心中苦笑,如果不合适,那也没有办法了,因为这是唯一一个。
迟糖打量着商之乐,抿了抿唇,“你应该知道我入狱的事吧?”
商之乐颔首,“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愿意?”迟糖忐忑不安地问,如果他是商之乐,他也不会和一位声名狼藉的Oga签约。
商之乐翻看过迟糖的微博,事情刚一发生时,迟糖就已经作出了回应,他坚持自己是无辜的,一遍一遍解释自己的父母在很小就遗弃了他,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父母做的事。
但是被愤怒吞噬的网友却只当他在狡辩,认为他想故意卖惨博同情,摆脱坐牢的罪名。
铺天盖地的骂声充斥在迟糖的微博下面,迟糖的解释全都淹没在波涛汹涌的骂声中。
在当时的局面下,做什么都是徒劳无功。
或许他也能感同身受。
他明白没有一个人相信自己,只能无助辩解的痛苦。
“因为,我不想等了,”商之乐不想从助理开启做起,他不知道还要花费多长的时间,他没有这么多的时间耗下去。
没有人能帮他,他必须抓住迟糖,抓住唯一的机会。
他的野心正大光明地袒露,迟糖清清楚楚看在眼里。
两个人的梦想在这一刻发生碰撞,摩擦出不同颜色的火花。
迟糖微笑着,“那合作愉快?商之乐。”
商之乐勾起嘴角,“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