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些什么不一样,好想…舔舐、吞噬、咽下一点不剩拆骨入腹。
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他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眼神渐渐变得迷离,意识开始失控,手臂皮肤下隐约浮现虫化的棱角,尖齿发痒,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
直到指尖快要触碰上诱人的红,他才猛地清醒过来。骤然别开视线,掌心覆盖手臂,精神力迅速包裹,伤口很快愈合。
他微微喘息,略显狼狈。
随着雄虫成年,基因散出的诱惑力也越来越强,连他都险些…
不行,雪因还太弱。
没有反抗力量的雄虫在面对雌虫往往是致命的,各方面都是。再给他一些成长的时间。
等六个月,等登上元帅之位,就为雪因举办一场令帝国雄虫都艳羡的婚礼。雄虫能有什么追求?不都是这些东西罢了。
墨尔庇斯闭眼,强行压下几近失控的燥意,这种被原始基因支配的感觉,无论经历多少次都让他厌恶。
睁开眼,撞入了一片湛蓝。
不知何时醒来的雪因注视着他。
雪因是墨尔庇斯见过最耀眼纯净的雄虫。
连睫毛都是雪色的,微微颤动时像一把细软温柔的小刷子,一点又一点,将世界固执地刷成无暇纯白,将一切污秽涤净。
而此时这双湛蓝眼睛的主人端坐在他身上,浑然不觉自己身为猎物的身份,本该是高贵的姿态却因年纪尚小露出一丝格外矛盾的青涩,反而更能激发出雌虫那种想将其摧毁、占有的破坏欲。
墨尔庇斯的视线又一次不受控制落在那段脆弱的脖颈上。尖齿隐隐发痒,咽下口中疯狂分泌的津液。
“服侍我。”那片湛蓝主人柔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