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躲在犄角旮旯忍不住要上前制止时,十代目就突然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狱寺隼人感觉当时自己心跳加速,十代目身上独有的清新温暖甘甜的气息第一次离自己那么那么近。
自己背靠着冰冷的墙,十代目单手支在自己的耳侧,倾身压向自己,栗色的双眼里是绝情而异常冷酷的光,这样的十代目是如此的伟大而邪恶,简直就是他最心驰神往的大人……
“把你看到的,都给我忘记了。”
十代目脸凑近了自己的耳边轻声说着,那阴冷与潮湿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残忍和冷血,到自己耳边的声音仿佛是变成了恶魔在低声细语。
一下子就深深击中了当时狱寺隼人的心。
虽然十代目的身高现在才刚到自己的脖子。
但是这样的十代目……这样邪恶又霸道至极的十代目……
——实在是太优秀和伟大了!
等狱寺隼人缓过神来,泽田纲吉早就带着库洛姆走远了。
回到现在,狱寺隼人当时虽被泽田纲吉身上散发出来的恶劣气质给一时迷惑住神智,但他现在再想起来,他的心只有抽疼抽疼的痛,以及就快要窒息般的酸楚。
把当时的情况和山本武、笹川了平说完,狱寺隼人薄荷绿色的双眼还含着点点泪水,他问道:“你们呢,你们觉得我说得没错吧,果然爱情会让人改变心智,甚至连昔日的友情都可以不管不顾了!”
“哈哈哈。”山本武笑出了声,“难道不是因为你老是跟踪阿纲,你惹阿纲生气了吗?”
山本武:“我觉得他们两个没什么啦,不就是普普通通的同学关系吗?而且库洛姆她之前身体一直不好,阿纲他多照顾照顾一下她也没什么的。”
“你这个棒球笨蛋!你的脑子跟你的运动神经一样都是直的!就连你打出去的棒球都是直的!”狱寺隼人大声骂道。
山本武表示自己并不觉得这是一句骂人的话。
“大哥你怎么看!”见山本武这边油盐不进,狱寺隼人冲着笹川了平问道。
笹川了平现在也大概了解所有事情的缘由,说实话他刚回来,光是凭借狱寺隼人和山本武的对话,他也不好做出判断。
更何况这种事情,他还是比较相信京子的说辞,京子没有提起过的事,那么就是不值得一提的事。
狱寺隼人自然是看出来了笹川了平对此事的不在意,“什么啊!你们既然都是这种态度!”
笹川了平急忙道:“肯定是狱寺你这家伙想多了,阿纲那家伙怎么可能会早恋啊,而且师傅他也不会让阿纲早恋的啊。”
里伯恩是笹川了平的师傅,对于里伯恩的脾气笹川了平还是很了解的。
谁知笹川了平的这句话不知道戳中了狱寺隼人的哪根筋,狱寺隼人咬牙切齿,“里伯恩那家伙还没有回来!已经三个多月了!”
这件事笹川了平还真不知道,“里伯恩他去哪了?”
山本武:“他和可乐尼洛他们去找威尔第恢复原身了。”
笹川了平:“原来如此。”他现在算是知道狱寺隼人这么六神无主的原因了。
笹川了平继续道:“他还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没有!到现在音讯全无!”狱寺隼人道。
“这样啊。”笹川了平沉思了片刻,“那看来这个消息只能跟你们说了。”
接着笹川了平道:“恭弥那家伙,你们最近有他的消息没?”
山本武淡淡道:“没有喔。”
狱寺隼人蹙眉,不知道笹川了平为什么要在这时候提起云雀恭弥,“他发生什么了吗?”话说最近他们确实没有看见云雀恭弥的影子了,这家伙向来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消失了这么一段时间确实发现不了,很容易就让人选择性遗忘。
笹川了平正襟危坐,银灰色的眼底已经布满上了认真,“他前段时间给我留言说让我过去意大利,去瓦利亚总部找一个叫做温闻殊的中国男人。”顿了顿他才道:“你们有谁听说过这个名字吗?”
听到这句话蓝波吃着零食的嘴又微微一顿,紧接着他又继续像是没有听到般,继续自己一个人默默吃着第二个巧克力杯。
“瓦利亚总部?为什么要过去找那堆混蛋?”狱寺隼人疑惑道。
“中国男人……上次我和狱寺暑假的时候还没有听过他们那里有这个人呢。”山本武冷言道。
笹川了平道:“这样啊,那我找个时间去那里看看好了。”
“云雀那家伙不是重点,重点难道不是十代目早恋的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