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也不是花得他们的钱,不论怎样,他们这也算是顺利帮纳威拍下了空日之光,属于他们的两万英镑是到手了。
纲吉坐起身无奈叹气道:“真是的,XANXUS你也太夸张了吧,你瞧,整个会场现在都在为我们欢呼着。”
“这难道有什么不好的吗?”XANXUS貌似也被会场众人的情绪感染,此时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样子。
纲吉又是一声无奈地叹气,“你这家伙……就只会不计后果的做各种事……”
他也应该习惯,只要有XANXUS在的地方,就会无时无刻发生这种动不动就惊天动地的事,永远与他们低调行事的宗旨背道而驰。
“怎么能这么说呢,纲吉。”尤尼低声轻笑道:“XANXUS如果不这样的话,那就不是XANXUS了。”
“纳威那家伙应该只会感谢我们用这么点钱就帮他拍下了这件宝石吧。”白兰道。
纲吉惊!
……这么点钱。
这原来还有一个更加肆意挥霍的家伙在啊!!!
-
外面一阵喧哗,包厢内,铃站起身,她蔚蓝的眼睛淡淡注视着下面欢呼不断地人群,突然,她的目光在二楼的一间包厢内定住。
那是阔尔罗伯特所在包厢的隔壁,只见原本紧紧闭着的帘幕不知是何时打开了,一名身影单薄纤细的男子蓦然伫立在窗台侧,他穿着单薄的白色衬衫,淡蓝色的眼里静静地凝望着下面,金色的稍长短发扎起,一如既往的安静和静谧。
是他!——
铃在意识到他就是那个人后就跑出了包厢,她无视了侍女海瑟的劝阻,只顾着朝着那个人所在的位置奔去。
她不可能会认错,自那日一别之后,他们已经有七年没有相见了,她有很多话要跟他说,好多好多话……铃在铺满红色地毯的走廊里奔走着,她的眼角不由自主的浸出了泪水。
莲……
她还并没有死——!
纲吉他们隔壁包厢内,莲就这么静静地回过头望着突然推开门的铃,淡蓝色的双眼里,只有死一般的疏离和寂静。
男人的这一双异常淡漠的眼神深深刺痛到了铃。
须臾之顷,快要脱口而出久别重逢的话哽咽在喉,铃一时之间无措地说道:“抱……抱歉,我没有敲门就推门进来了……”
“莲,果然是你啊,我和爸爸他这些年都……”
“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莲出声打断了铃,他金发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寒光,浅蓝色的眼睛似深海,无声无息地注视着这个私自推门而入,在跟他套近乎的金色短发齐肩的少女。
她是他此生的劫数,他不想跟她再有任何牵扯。
就算是面对面说话,他都不想。
铃被男人周身突然爆发出的冷冽气质惊吓住,僵硬在原地动弹不得。
“已经都过去了,铃。”莲平静地说道。
“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为什么?”铃强忍着泪水。
“你又想说是因为我吗?”
铃哭了,重逢后喜悦的笑容马上被痛苦掩盖,在她的脸上逐渐扭曲。
铃道:“这次你又想说是为什么?”
须臾片刻,莲才道:“罗德也是,他为什么就是没有把我离开的真相告诉你。”
说着莲背靠包厢的窗沿,双手支在其上,柔美的面部牵动起淡而薄的唇角,平静的脸上带着稍许的轻蔑与怠慢,眼里平静无波:“你们父女两,真是一个比一个还要圣母和同情心泛滥啊。”
“罗德让你像个白痴一样这些年都在等着我回来,难道他就没有告诉你,是他把我给赶走的吗?”
“什么?”铃僵在原地,难以置信道。
莲对此不以为然,继续说道:“对啊,他一向最疼惜你,他又知道你喜欢我,又怎么会把真相告诉你。”
下一秒,他直接对铃说出了当年的真相。
“我身为学生却爱上了自己的老师,罗德他以你为由拒绝了我,还把我赶了出去,让我从此以后自生自灭。此生,不得与你们再相见。”
“这样……你满意了吗?铃。”
铃惨白的笑容停留在唇角,随风轻颤,最终一点一滴碎裂,像一面被时光击碎的镜。
莲好笑似地看着这个在他记忆中如今却出落得越发亭亭玉立的少女,然异常恶劣又冷漠地对铃说道:“如果这样你都不介意,那我再答应你对我的示爱,又有何不可?”
铃神情一滞,血色尽退,思绪瞬间空白,莲的这句话就像刀一般落下,一下斩断了她与他最后的一丝情面。
“你不是莲……”铃怔怔道。
莲额前的金色碎发遮住了他眼里的阴影,只留下阴郁的光阴,他轻启唇角,薄唇淡而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