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的嘴里正叼着一个金色的项链。
其中一名警员跑着说道:“喂!别让它跑了!那可是萝丝丽娅小姐的遗物啊喂!”
另一名警员对着街边避开的人群喊道:“大家!快帮我们抓住那只猫!它窃取了我们警察的东西!”
可是街边的行人却毫无所动,都只是避开了那只貌似是在逃脱追捕的猫,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也没有那么多好事的人会主动出手帮忙。
最终小粉猫在跑进暗巷里的时候,那三名警官才追丢了它。
小粉猫在空无一人的暗巷里,嘴里叼着一个金色的项链,见那三名警官没有追上来,它蓝色的猫瞳闪烁了一抹灵动的灵光。
另一边,偏离市中心的塞维尔酒馆内。
一名男子正在对着另一名男子叫嚷着。
—
塞维尔:“马修!不管怎么说你们这次做得也太过分了!要是被公爵知道了是你们干的你们到时谁都逃不过搜查科的追捕!”
马修:“这我当然知道,但是事已至此你就算再说什么也没用了,不管我们如何和平谈判也无济于事,上个月玛丽死了,死因只是因为付不起昂贵的医药费耽误了病情,而那些贵族却整天挥霍金钱,把我们的劳动成果当作是让他们享乐的工具,塞维尔,我已经受够这种生活了,是时候该跟他们做个了断了。”
此事酒馆没有营业,酒馆里就塞维尔和马修两个人在,马修坐在一处酒吧桌的椅子上,而塞维尔,这家店的老板,就站在吧台那处。
塞维尔脸上难掩震惊,“你说玛丽她死了?”
马修满脸颓废,一双褐色的眼睛都带着黑暗般的死寂,他说:“是的,没错。”
然后他颓废的脸上又一转先前的消沉,变得愤怒至极,“害死玛丽的不是别人,就是那些个垄断着金钱的贵族,我一定要替玛丽复仇,要不然我会没脸见玛丽的。”
塞维尔看着自己向来开朗的好友马修变成这个样子,他紧紧皱着眉,想说些什么劝自己的好友回头是岸,最终却还是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玛丽她,肯定不会怪你什么的,马修,我觉得你这段时间可以好好为玛丽办理丧事,暂时从无产阶级政党中退出来吧,他们就算没你也可以的,你当初不就是因为玛丽才加入的吗?”
马修就在这时突然狠狠砸了一下旁边的桌子,这巨大的动静让塞维尔忍不住吓了一跳,马修现在完全被一股不知名的仇恨蒙蔽了双眼,就连他说的话现在也听不进去了。
马修:“就算是玛丽已经死了,我也不会□□的,应该说就是因为玛丽现在死了,我更要好好的带着玛丽的份一起,去揭穿那些贵族丑陋的嘴脸,替玛丽,替大家主持一个公道。”
塞维尔知道现在就算再想劝说好友已是无用,马修与玛丽是青梅竹马,他无法理解马修此时的心情,但贵族就算是正如马修所说的那样,他也觉得马修这次做得事已经违背了当初想要为工人讨要个公道的赤子之心。
立场中立的他,无法在这件事上多嘴半句。
塞维尔正言道:“既然如此,马修,我这间酒馆不再欢迎你,你们要是继续在这里活动,我会很困扰,从今以后你们不要再来这里了。”
“我知道,塞维尔,今天我就是跑来这里跟你说,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马修站起身来,拿起桌面上的啤酒,一口气干完。
马修:“我并不想拖累你,你也还有家人需要你的照顾,但我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马修拿起桌上的帽子,“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多,身为朋友,我还没有不要脸到这个地步。”
“塞维尔,一直以来都谢谢你了。”
马修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推开酒馆的木门,陈旧的木门发出弹簧生锈的刺耳声响之后又合上。
塞维尔没有叫住自己的好友,但是他的拳头却一直紧紧握着,久久都没有松开。
—
杰西卡家,是在市中心偏离主干道某条宁静的住宅路上,清晨一大早,原本向来安安静静的别墅里突然传出了一阵少年的尖叫声,喊声震耳欲聋,叫得街上行人纷纷驻足向着杰西卡小姐家望去,却在之后又听不到丝毫动静,便又纷纷抬步离去。
客厅,杰西卡把堵着耳朵的双手放下,平淡地一双蓝色眸子,淡淡地看着正在对男人大吼大叫的少年,也不出声开口制止。
纲吉此时脸上羞红一片,他在刚刚从杰西卡嘴中得知XANXUS在昨天晚上对着初代说出了自己是他未婚妻的事情,他实在是没有想到XANXUS竟然敢当着初代的面这么说话。
最主要的是他是冒充杰西卡的身份去的,那现在岂不是XANXUS真正的订婚对象是杰西卡!!?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