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XANXUS回到医务室,之前还活蹦乱跳的小男孩如今却虚弱地卧病在床,眼睛紧紧闭着,小脸通红,痛苦地喘着息,连哥哥已经回来了都无法知道。
XANXUS站在床边,俊俏的面庞无表情,随即抬手轻轻抚上了小男孩柔软的面颊,从指尖传递过来的温度异常的滚烫,难以想象小男孩现在正经历着什么样的磨难。
纲吉沉睡中似有所觉,他稍微蹭了蹭那个有点冰冰凉凉的手,并还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这幅难受的样子让XANXUS向来沉静的赤色眼睛上染上了一丝痛苦的神色,XANXUS对着罗格问道:“他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罗格神情凝重,“你冲出房间后,我抽了他的血分别与不同的试剂作了比对,奇怪的是,所有的化验反应都是阴性,他并没有中毒。”
XANXUS不信罗格的这套说辞,他的语气不自觉的加重,“他都烧成这样了,如果不是中毒那是什么,垃圾庸医。”
“我不知道。”罗格也是一头雾水,按理来说泽田纲吉在短时间内烧得如此严重就已经说明了是中毒没错,但是根据化验的结果来看,他确实没有中毒。
XANXUS终于还是发怒了,“垃圾庸医,这是你该想的问题,我现在是在问你他为什么会这样。”
罗格一脸懊恼,他非常清楚XANXUS为何会发怒,这艘船上也只有他懂得医术,如果连他都搞不清楚泽田纲吉身上的状况,那么就真的没有人能再搞懂了。
罗格说道:“也许是我的检查出了问题,他确实中了毒没错,但这却是连我都检查不出的毒素,或者说,这或许并不能称之为是毒。”
“从化验结果来看,他的血液里不含有任何有毒物质,血液是人体循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一般来说,一个人是否中毒抽血化验是最有效的办法,我说他没有中毒,就是因为他的血液里不含有任何的有毒物质。”
静下心细细思考,罗格在脑海中回忆任何有关这方面的信息,“我也是曾经听我的老师提起过,或者说这只是一种幻想出来的医学概念。有一种称不上是病毒的病毒,是一种可以改变人体基因的活蛋白,被打入这种活蛋白的人身体会变得比常人来得强壮,也就是说,这是能够开发人体所能极限的活基因。”
“奇怪。”罗格突然改口道,“竟然你和泽田纲吉是被一起抓过来的,为什么他有事你却没事?他们没道理只给他做手脚,而却没有动你。”
XANXUS:“如果我已经被注射过这种疫苗了呢。”
罗格蓝瞳微怔。
“彭格列的医疗团队掌握着最先进的医疗技术,早在彭格列二代时期,就研制出了这种蛋白,但是却是瑕疵品,一直到了彭格列八代时期,这项技术才算是稳定了下来,而我身为彭格列的继承者,在10岁时就被注射了这种抗体。”
XANXUS低头看着纲吉,“他现在还太小了,根本就承受不住这种的痛苦,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等等,可是我们现在不是还没有确定不是吗?”
“而且就算是,他们是怎么得到抗体的?这不是你们彭格列的技术吗?”罗格满头雾水,事情越想越向着复杂的状况发展。
按照他们如今的推理,那么就是在彭格列中出现了叛徒,并还与这次任务的清剿对象达成了共识,才会把这抗体注入到泽田纲吉体内的。
“垃圾庸医。“XANXUS打断了罗格的思绪,“这并不是彭格列的抗体,以我对老头子的了解,他不可能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注射到他体内的只能说是类似的东西。”
XANXUS把躺在床上的纲吉抱了起来,小男孩小小的身子被少年抱在怀里,安安静静地,不吵也不闹,XANXUS的心瞬间柔软了一片,看着纲吉的视线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的到多了一层怜惜。
他低下头用脸轻轻蹭着纲吉烧到红通通的面颊,嘴里喃喃自语道:“哥哥不会让你有事的。”
纲吉在睡梦中嘴角上扬,笑了。
梦境里,总是光怪陆离。
记忆的节点如同被拼凑而成的碎片,裂痕处皆是累累的伤痕,逐渐渗出了鲜红的血液。
梦境里出现的少年与印象中的那个人如出一辙,可是却是让纲吉感到异常陌生的存在。
印象中的人应该再狂妄自大一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畏畏缩缩束手束脚。
这个人不该是会被他人连累的人。
可是少年却被自己拖累了,甚至变得异常脆弱不堪。
仿佛只要一离开自己下一秒就会变得分崩离析。
他们那时候还只是第一次相见,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在他还没出生前,难道他就已经认识他了吗?
为什么他在之前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