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NXUS捏了捏纲吉的脸。
“瞎操心。”
“嘿嘿。”纲吉还在傻笑。
“你笑什么?”这有什么好笑的?
“哥哥好温柔啊,对我好好,跟妈妈一样好。”
“那大叔……你爸呢?”
“爸爸笨手笨脚的,总是会弄疼我,还经常欺负我,所以我不喜欢爸爸。”
XANXUS嘴边的唇角微微勾起,“我呢?”
“跟妈妈一样喜欢。”
XANXUS心中冉冉升起了一丝小得意,切,这么看来,泽田家光那大叔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所以哥哥真的是我的哥哥吗?”纲吉眼睛微微睁开努力看向视线中朦胧一片的XANXUS,一双栗色明亮地眼睛睁得大大的,样子看上去有点点可可爱爱,又有点点的难以置信,更多地则是个天生好奇小宝宝。
“嗯。”XANXUS淡淡道,“你希望我是你哥哥吗?”
“如果哥哥是哥哥的话,那我会很开心的。”
“为什么?“
“明明是哥哥先让我叫哥哥哥哥的,难道哥哥不希望我叫哥哥哥哥了吗?”
XANXUS摸了摸纲吉的头,“不知道。”
纲吉:“?”
医务室门这时被推开,罗格推门走近,他手里拿着个玻璃量杯,里面装着清水。
“吃药吧。水,和药片。”罗格把量杯和用纸包裹住的药片递到XANXUS的手中,“给小孩子药剂的话会比较好点,但这里实在是没有药剂。”
“你弟弟应该能自己吃药的吧?”
XANXUS没回答罗格的问题,而是直接把手里面的药片和量杯递到纲吉手中,此时纲吉已经自己坐起来了。
纲吉接过,他先把药片放到自己嘴里,再双手捧着量杯,就着水就把嘴里的药片给咽了下去。
XANXUS这才回头看向罗格,神情有点自豪地说道:“他能。”
罗格:“……”
你应该庆幸他懂该怎么吃药,而不是在这里洋洋得意,少年。
罗格心里暗自替纲吉捏了一把汗,面上他说道:“先睡一觉醒来再看看情况吧。估计是到了新的环境不适应才会发烧的。”
罗格上前一步用手摸了摸纲吉的额头,感受到了手里明显比刚刚要高的体温他皱了皱眉,“看他这样子也不像是着凉,他经常这样吗?”
“我不跟他一起生活。”
“他体温升高的速度有点不正常。”有点是委婉的说法了。
“你说过他会没问题的。”XANXUS怒道。
“我说得那也是普通发烧。“
“你什么意思?”XANXUS皱眉。
罗格不再说话,他拿出听诊器,细细地放在纲吉的胸口前听起来,XANXUS静静等待,罗格听了一下就放下听诊器,英俊面庞神情凝重,片刻,才道:“毒。”
随着这声话落,XANXUS怔在原地,纲吉一脸呆相地坐在床上,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下一秒,XANXUS面露凶狠,紧接着咣地一声重巨响,XANXUS便跑出去,罗格想出声制止都来不及。
医务室里静悄悄地,只留下纲吉和罗格大眼瞪小眼。
纲吉:“哥哥?“
罗格一本正经答:“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哥哥。”
罗格:“如果你是问XANXUS,他应该是跑出去找首领去了。”
目的不纯,拿着把剪刀,一看就是去行刺的。
但罗格想达尔文应该不至于被一把小小的剪刀干掉,他并不担心达尔文的安危。
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泽田纲吉。
泽田纲吉的身份很敏感,如果在他们这里死去,难以想象今后会遭到彭格列怎么样的报复。
救与不救,只在一念之间。
身为医生罗格不可能见死不救,但作为联邦的军人,他又犹豫不决。
在心里百般衡量,他才下定了这个决心。
他是军人。
以他的立场来说根本就不应该出手相救。
但他同时也是一名医生。
他无法眼睁睁地看着病人在面前死去而却无所作为。
“我会出手救你。”罗格说道。
揣在白大褂口袋的双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但如果你将来长大,成为了一个无恶不作的黑手党,那么我现在所救的就是这世上最穷凶恶极的恶犯,在你身上每背负一条人命,我身上的罪孽也就更加深重。”
“我希望你以后能成为一个善良的人,就算最后终是成为了黑手党,也不要像你父亲一样做出那种滥杀无辜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