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向肯贝格先生交代了,本次任务圆满完成了。”
“嘛,也就这样了,想不到小姑娘你第一次就能完美配合Boss,之前真是太小看你了。”
“没有啦,是目标先生太厉害了。”
铃低声盈笑,“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直觉这么准的人类,不愧是纲吉的太太爷爷呢。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看来他是个非常懂得生命可贵的人呢。”
XANXUS身穿一身高领黑色风衣,在大型旅馆的顶层处。
他此时就坐在屋顶凸出来三角顶,下面三角窗户通向的是旅馆专门用来存放床单被褥的杂物室。
XANXUS就是从这里面打开三角外窗,再攀爬到这里来的。
漆黑沉重的缄默者被XANXUS单手拿在手里,竖立在屋顶漆红的板砖上。
XANXUS面色沉静,带着伤疤的面庞深色的眼睛淡淡地在注视着远方灯火辉煌肃穆庄严的公爵府邸。
夜晚花之都甘甜的微风吹着他额前蓄长的黑发和他那件黑色风衣,听着铃的汇报,XANXUS这才站起身。
他语气低沉,听不清里面有什么情绪。
“斯库瓦罗,唯,你们看好点那个小鬼。”他说道。
“我现在过去那边。”
XANXUS声音听上去稍显消沉。
刚刚那一枪,他确实已经完全送到给初代了。
接下来就看他会不会接受了。
只是那个小鬼。
这次作战任务果然还是太勉强他了。
事已至此,乔纳斯只能唉声叹了口气,他本来就已经做好了XANXUS不会听他安排的准备,既然现在任务已经顺利结束,那么他也不会再说什么。
“铃,玛蒙,你们现在可以撤了。”
“我们可以回去了是吗?”铃问道。
乔纳斯,“你们回来吧,剩下的交给XANXUS就行了,小心隐藏好自己的行踪,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玛蒙,你负责掩护好铃。”
“好哦,我们知道啦。”铃说着,准备收好墨绿色的阐释者打道回府。
玛蒙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结束工作了。”
公爵府邸花园,乔托的手臂被远处打过来的子弹擦伤,虽无生命危险,但那映衬在黑色西装的鲜红血迹还是令纲吉感到了不适。
可是他现在的样子是进行伪装过的,而且还用的是杰西卡的身份,这让他并不敢冒然上去询问。
“喂……你流血了……”因此纲吉只能站在原地把话问出口。
他没有想到XANXUS做事竟然这么干净利索,就算事先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可他还是被眼前发生的一幕幕吓到了。
乔托用另一只手捂住了他正不断冒血的伤口,伤口不深,是被从另一处飞过来的子弹划破的,只是继续让血这么流下去倒是有点危险。
本以为还会有第三发子弹,可是对面的狙击却在这时停止了。
乔托现在完全没有感觉到周围有任何的危险。
看来对方其实并不是想置他于死地。
是意识到看错了人,还是原本就是冲着他来的?
为什么会在中途就放弃了狙击?
稍微思考了那么一下,乔托也知道就算是现在思考也想不出来什么结果,他暂时把这个疑问在心中压下,转而去看向纲吉。
“让你受惊了,杰西卡小姐,我无事,只是一点点小小的擦伤。”
“等血止住就好了。”
乔托礼貌性地微笑道,这幅气定神闲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刚受到来自生命危险的样子。
纲吉皱着眉,迟疑出声问道,“你难道经常遭遇这种事吗?”不然他实在也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会令这个初代这么淡定。
“也不是,这次之所以会被人暗算是我一时之间疏忽了,因为看到杰西卡小姐很像我的一个故人。”
乔托略过纲吉走到了那鲜血淋漓的尸体面前,金色的眼里温润的光亮沉静片刻,又恢复清明。
“看来,杰西卡小姐今晚受到了不少惊吓。”
纲吉这才把他的视线又转回到了那个尸体上。
尸体是年轻女性,半掩着藏匿在蔷薇花坛间,流出来的大量鲜血已经渗透进了松软的土壤,身穿着酒红色繁琐的洋裙,橘红色的羊毛卷到胸前,脸上还带着点雀斑和婴儿肥,看样子也才只有十四十五岁。
细密卷翘的精致睫毛下,她紧紧闭着一双眼,睡得一脸安详,像是一个精致的瓷娃娃。
应该是被人从后面偷袭击晕然后再带到这里进行得杀害,但杀害的手法未免也太过于残忍,腹部被整个刨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