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化

    良久没有回应。

    他径自摘下圣诞帽,看见春曼已然坐回原位,若无其事地把玩着乐高,如果不是那红得似要滴血的耳朵出卖她的话。

    “卷卷。”他又唤了她一声。

    “嗯?”春曼下意识地抬头看他。

    与此同时,少年清冽而略带狂野的气息瞬间逼近,她还在蒙圈中,他已经低头吻上她的唇。不似她的一触即离,他的吻温柔而绵长,久到她感觉彼此的气息渐渐发烫,久到她快要呼吸不过来,却又舍不得把他推开。

    乍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这个吻。

    春曼如梦惊醒,“我……我接个电话。”

    是陌生来电,她抿了抿殷红的唇,这才接听:“你好,请问是哪位?”

    彼端没有回应,却又并非全然安静,背景音嘈杂,莫名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她又问了一遍,对方仍是没有出声,她只好挂断电话,嘴里碎碎念道:“奇怪,怎么这两天都接到这样的电话。”

    徐见遥没听清,问她怎么了。

    “应该是打错了吧。”春曼只能想到这个原因。

    无意间抬头,蓦然对上徐见遥灼灼如炬的目光,她不禁咽了咽口水,试探着问:“你该不会是……还想亲?”

    “嗯。”徐见遥坦然承认,礼貌又期待地征求她的意愿,“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春曼赧然地竖起一根食指,“就亲一下……”

    少年的吻再次落下来,模糊了她的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