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巧出现在这里?”
明明她临出门前,他还跟个大爷似的坐在摇椅里乘凉撸猫。
徐见遥“啧”了声:“我不是说了吗,慕名而来。”
春曼瞪他一眼。
她信他才怪。
瞪眼不语是她生气的前兆,而她一旦生气,就会不理他。徐见遥已然摸清了她的套路,可不知怎的,他竟然也甘愿吃她这一套了。
“那什么,”他摸摸鼻子,有些心虚,“我承认还不行吗?”
春曼没好气地道:“承认什么?”
“承认我跟踪你呗。”末了,徐见遥找补道,“谁让你那段时间对我冷淡至极,都不怎么搭理我。”
春曼:“你的意思是,怪我咯?”
徐见遥:“……怪我,都怪我。”
春曼终于克制不住上扬的嘴角,笑了。
屋外阳光大盛,树上蝉鸣不休,仿佛这个漫长的夏日永远都不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