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费峒话毕,提着剑站在原地,黑衣人从费峒身旁如数撤走。黑衣人和侍卫不断缠斗,却没有人再管费峒。
城门口的官兵正观望着,几人商量着,“哎?你们看,那是宋大人的轿子吧?”
“是了,这几日宋大人是要经过我们这儿的。不过怎么会在此遇伏呢?”
“看样子……是那个近卫反了?”
“别瞎说!我听说这次护送大人的可是宫内旗手卫的费峒,费指挥使。”
“可是你看,那些黑衣人明明是跟着他的命令动手的。”
“宋大人向来不喜欢大阵仗,单这次居然有七八个侍卫,还有指挥使大人护送……”那官兵若有所思,“要不要通知县令?”
那几人正说着,一身素白劲装的男子向他们走去,“官爷,前面发生什么事了?”
“少打听,要出城就赶紧走。”
“官爷,在下并无冒犯之心,只希望能帮上那些人。”那人掏出了腰间挂着的玉佩,玉佩雕刻精湛,却不繁冗,称的玉佩上刻着的“柳”字极为瞩目。
“你,你是羿丘大人?小人有眼无珠,方才多有冒犯。”那几名官爷瞬间点头哈腰,“大人,前面应该是宋大人的轿撵,似是遇伏了。”
“什么?你们可有弓箭?”
“有的。”
“帮我拿来一下,带我上城墙!快!”
羿丘说完,官兵就带着羿丘上了城墙,递给羿丘弓箭。羿丘挽起弓,仔细看着城外宋无落一行人,手上找准了位置,箭直指费峒。
费峒嘲弄地笑了一声,“呵。宋太傅,你今日没想要让我活下来吧。不知我因何事冒犯了二位大人,竟然要置我于死地。”
“费大人哪里的话?宋大人与你无冤无仇的,你可别污蔑宋大人呐。”柳儒笑了笑,“不过费大人的弟弟倒是和我有些渊源。”
“阿崆?他与你能有什么渊源!”
“自然是欠着我家赌坊的三百两。”
费崆那三百两已经欠了两年之久了,突然有能力还上三百两的欠款,柳儒天性狡诈,不可能不怀疑这钱的来历。思及此,费峒心下大惊,赌坊掌柜居然是柳儒,这岂不是暴露了费崆的计划。
费峒又一转念,费崆曾告诉他,与费崆联系的人早就被主子派人处理了,还的钱也是查不到主的,朝廷动不了他们,宋无落和柳儒也没证据证明宫宴行刺与费崆有关,更别说费峒从头到尾没有参与过此事。
费峒只要一口咬定不知情,再把事情如数推给费崆,自己就能独善其身了。
“柳大人,我实在不知道阿崆居然和您有此渊源。这样吧,三百两我会慢慢还的,还请柳大人对我们兄弟二人高抬贵手。”
柳儒笑得爽朗,掀开一整个车帘,看着费峒,“哈哈哈!不好意思呀,费大人,我家里是内人在管账,放不放过你们两个草包的,你得问过他呢。”
咻——
“哎呀!看来我家内人不答应呢。”柳儒走下马车,戏谑地看着头颅中箭倒地的费峒,“费大人,你弟弟很快就会亲自给你赔罪了,下辈子记得别让自家兄弟欠账咯~”
马车外的黑衣人将护卫尽数杀尽。
宋无落稳坐轿内,“把尸体处理好,别让人看出端倪。”
“好嘞。”柳儒击了两下掌,黑衣人瞬间脱了外衣,里面与那些侍卫的衣服一模一样,柳儒见他们都准备好了,就吩咐几人去官道前后,拦住来往百姓。
白衣男子向宋无落他们走近,走到马车前,行礼后说道:“宋大人,我方才听那些人谈论,他们应该没有怀疑。我带人去把尸首埋了吧。”
宋无落制止了羿丘,“不,焚了吧。若是有心人要查,比对一下伤口和衣服损坏的痕迹,就能看得出来端倪,焚了虽然看着心虚,但是不至于被人当成证据。”
“是,属下这就去办。”羿丘挑了两人,和他一起处理那些侍卫和费峒的尸体。
柳儒带着其余侍卫,护送宋无落进了城。几人准备按计划,歇息一日,再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