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厉和陆离两人在寝宫门口的石桌旁坐着,看见洛太医走出寝宫,两人急忙围了上去。
陆离焦急的拉着洛太医的胳膊,问道:“老头,双双没事吧?”
洛太医听着陆离喊他的称呼,尬笑了一声,“陆小公子,陛下没事,我施了针之后陛下就好多了,这会儿在休息呢。我一会儿会让人送药来,喝完药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陛下身体内的毒呢?没有加重吧?”孟厉一只手轻轻的把陆离从洛太医面前拉开。
“这……「酽血」之毒需要长期静养,生一次病就严重几分。因今晚这一搅合,自然就严重一些。陛下以后还是静养为妙,少动些怒。”洛太医作揖,又道,“孟大人,小人该去给陛下盯着药了,先告退了。”
待洛太医离开寝宫后,孟厉向陆离问道:“陆少侠,我给您备轿回别院吧。”
“怎么赶人?老子不回去!老子就在这里待着,待到双双病好了。”
“这里是皇宫,陆小公子当真要这般放肆?”孟厉并没有多少生气,只是在孟厉眼中,陆离的行为实在不规矩,想要让陆离能够为齐寻双手底下的人,第一步就是把陆离的言行掰正。
“皇宫怎么了?老子有牌牌,可以随意进出!”陆离努了努嘴。
“哦?陆少侠,孟某见识浅薄,可否将陆少侠说的‘牌牌’出示一下,给孟某开开眼界呢?”孟厉故作谦卑的向陆离作揖。
“行!看好了。”陆离将腰间的金字腰牌,扔给了孟厉,“长见识了吧!”
孟厉看了金字腰牌,上面写着“太极门”,了然齐寻双是给了陆离进宫门的权限。可是也只有出入太极门的权限,拿着这个金字腰牌,也免不了和孟厉他们这些官员一样,被宫门禁军盘问、登记一番。不过陆离什么官衔、爵位都没有,这个金字腰牌已经是天大的恩泽了。
“陆少侠,这样的腰牌,孟某也有一块,你看看。”孟厉将自己的金字腰牌递给陆离,故意刺激陆离道,"孟某的腰牌可以从任何宫门出入,比陆少侠的好点。陆少侠想不想得这块儿腰牌呢?"
“老子这是块儿双双亲自给我的,不一样!你那个谁都有,谁稀罕!”陆离一把抢过自己的腰牌,白了他一眼,又扭扭捏捏的开口,“你这块儿,怎么得的?我,我就是好奇,没有别的意思。”
孟厉看着陆离那乱飘的小眼神,没忍住笑意,察觉陆离的直率天真,轻笑了一下,随后逗他,“怎么得的?当官儿啊,当了官儿不仅能得这腰牌,还能天天和陛下见面呢。”
陆离听完就没了劲,“老子不识字,当不了。”
“孟某教你,可好?明年就是春闱了,陆少侠的身手应该能过武试吧。武试里的文考不难,孟某有自信能教会陆少侠。”
“当真?过了春闱是不是就可以当大将军?”陆离脑子里已经幻想着自己披袍挂帅,在边疆厮杀的样子了。
“没有那么简单。过了春闱还有殿试,殿试结束后,也是从最底层的官儿做起,明白吗?”孟厉将自己的腰牌不紧不慢的挂回腰间,“明日巳时,孟某会去找陆少侠的……”
“我不会回去的,我就在这里了,等到双双身体好了我再走。”
“有宋太傅……”
陆离气急败坏地打断孟厉的话,“有个屁,他娘的人呢?双双都在这儿躺一天了,宋无落这个王八蛋到现在都没出现过。”
孟厉不置可否,他清楚齐寻双从小就喜欢宋无落,他更清楚宋无落就是在逃避齐寻双的示好。可这两人究竟能不能在一起,孟厉也不清楚了。沉默许久,孟厉总算开口:“眼下陛下龙体抱恙,宋太傅当然要替陛下分忧。”
“分个屁的忧,你不是也会奏什么批折的嘛?宋无落明明知道双双希望他陪着,他就是故意的!”
孟厉按着陆离的肩膀,示意陆离小点声,“哎,莫要再说了,宋太傅自有安排。陆少侠要是想为陛下分忧,那就莫要再提这些了,免得让陛下听的伤心。”
正巧,陆离看见宋无落走进寝宫内,手里拿着明黄色的一卷丝绸。
宋无落看了看陆离和孟厉,问道:“陛下好点了吗?”
“宋太傅,陛下刚刚诊完脉,歇下一会儿了。”孟厉作揖轻声道。
宋无落开口欲说写什么,却还在挣扎,这会儿比刚刚在御书房拟旨时,还要痛苦。宋无落深呼吸了一下,似是有些难受、有些遗憾,“陆小公子,今日开始留在宫中吧,我已经命人将乾心宫里里外外都收拾妥帖了,以后陆小公子就住那里吧。”
陆离虽然有金字腰牌,但他不喜欢皇宫的规矩,这么多年进宫的次数屈指可数,故不清楚那些什么宫啊、什么殿啊的是干什么的。但自小作为公主陪读的孟厉,无论是学规矩,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