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酽血」
”洛太医说着,开始担心自己的脑袋了。

    齐寻双向来不喜欢太医碰她,这次宋无落离京前是嘱咐过洛太医,不管齐寻双是否愿意,每日请脉都不能断。洛太医每次给齐寻双请脉,都被拒之门外,他却只当自己来过就算诊过,完全不坚持。

    洛太医哪里知道会有这么巧的事。

    他刚好偷懒,陛下刚好出事。

    “那这个伤口没有别的问题吧?”宋无落现在也顾不得处置洛太医。先皇把人好好的托付给他,他绝对不能辜负先皇。

    “小人这就给陛下包扎。”洛太医掏出纱布,把齐寻双肩上的衣服褪开后,细细包扎了起来。

    “这毒有法子解吗?”

    “宋太傅……这毒解不了,只能调理。”洛太医叹了口气,“不过幸好有这一刀,小人才能发现陛下不知痛觉、不易流血的情况。不然依照「酽血」的特性,一般请脉发现不了此毒,最多当做体虚、气血不足。不然等到发现中毒,轻则血痹、脉痹,重则中风、偏枯、真心痛……”

    怎么会这么巧?

    这场行刺,算是救了齐寻双?

    宋无落眼下没心情细想下去,只是担心齐寻双的安危,“那陛下何时能醒?”

    “短则一日,长则五日。眼下这一刀,能让陛下散掉不少毒素,是好事。小人再用点方子,只需要好好调理,陛下的身体不会有大亏空。宋太傅莫要太过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