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儒听到羿丘让他小心时,就从袖中掏出短刀,转身向后刺去。短刀刺到黑衣人的大腿。黑衣人一个踉跄,原本应该落在脖颈上的刀,向着脸上划去。
柳儒躲闪不及,被划伤了脸颊。“打人还不打脸呢!小爷我英俊的脸都被你毁容了!”
羿丘两下登上车顶,一剑刺向那黑衣人,用力一挑,将黑衣人挑下车顶。
马车已经被黑衣人逼停,羿丘跳下车顶,范兆源和宋无落一同下了车,三人和一众黑衣人过起招。
柳儒上不去车顶,就也下不来,只能坐在车顶用十/字/弩瞄着想要偷袭的黑衣人。
羿丘眼见近处的黑衣人都倒下了,轻功一催回到马车上,看着两位大人上了马车,就快马加鞭驶远了。
“羿丘兄,我还没下来呢!”柳儒还盘着腿,死死扒着车顶。
羿丘登上车顶,黑着脸一脚把柳儒踹下车顶。柳儒就这么趴着摔到衡木上。
“干什么!要杀人啊?我还带着伤呢!”
“找死的时候倒是胆子大。”羿丘在车顶上站着看着他,幽幽说道,“进车里。”
等柳儒进了车厢内,羿丘才坐回衡木,继续驾车。
“柳大人,脸没事吧?”宋无落坐在车内,擦着自己剑上的血渍。
“有事,无落兄,我可还没成亲呢,这下毁了脸,还怎么娶媳妇儿。”
宋无落白了他一眼。
“柳大人,要是不要紧的话,可否替羿丘先生驾车,让羿丘先生进车内处理一下伤口?”
“行。”柳儒挪到衡木上坐着,换了羿丘进来了。
宋无落一边替羿丘上药一边询问羿丘:“羿丘先生,能知道那些黑衣人是谁的人吗?”
“那些人的功夫……范大人应该眼熟。”
“这能说明什么!”范兆源以为是羿丘给他泼脏水,急得跳脚,“这全京城的兵我都教过剑法,连你也是我教的……”
范兆源细想后明了,“那现在还回去吗?”
“回。”
等到了第二天下午,一行人没有歇息过,才到了岭州碑。远远的看到了范兆源布下的兵马,都察院陆副都御史看见一行人便带队迎了过来。
“范大人!陛下已经催了多次……您再没回来我们都要杀过去了!”
“现在就回京,不能多耽搁了。”范兆源着急回去复命。
“范大人,宋某想现在先安葬张夫人也算是让张夫人留在故土……”
因着宋无落的恳求,范兆源命几个小卒在一处林中挖了个坑。柳儒在张夫人的尸首边,瞧了瞧,又蹲下摸了摸肚子。
原本在和宋无落交代遇伏细节的羿丘,看见柳儒的动作,厉声呵斥道:“柳大人,死者为大,你放尊重些!”
柳儒嬉皮笑脸的走近羿丘,“这不是张夫人太漂亮了,就没忍住……羿丘大人应该明白的,男人嘛。”
羿丘皱眉看着柳儒,将手上的剑精准的顶到柳儒的脚背,狠狠碾了碾。柳儒最怕疼了,羿丘碾的这几下,可让柳儒脸都憋红了。
几人简单的安葬好张夫人之后,准备带着张知县的公子,就回了京城。
“宋大人,您是要回宫中的,这宫中也不是谁都能随意出入的。这孩子就托付给陆大人吧。陆大人定能照顾好。”
陆副御史听得脸都绿了,范兆源随便一句话就替他决定了养孩子。
可他也不好发作,宋无落自己也是孩子,怎么会带小娃娃,何况他又是皇上最疼爱的孩子,虽不是亲生,但也无异;而范兆源是和皇上一起长大的,两边都不敢得罪。
“是,我陆某自会照顾好小公子,从此就把他当我的孩子养着。”陆副御史实在无奈。
当初羿丘就是齐叙还是皇子时,齐叙捡回来留在身边做近卫的孤儿,宋无落也是齐叙南下时带回的孤儿,这会儿宋无落又带回来一个孩子。再过几年,这皇城里得有多少孤儿啊!
“如此,甚好!”宋无落没有听出陆副御史的勉强,安顿好孩子之后,快马加鞭地回了皇宫。
“落儿,你总算回来了,这一路上可好?”皇上看见宋无落万分高兴,可看见被羿丘押着的柳少卿时,怒气极盛,“你还敢回来?来人!将柳儒押至诏狱。”
“禀陛下,柳大人在去时路上协助歹人行刺臣,按律应当斩首。可柳大人替臣查案,又回程时舍命救了臣,按律又当赏。”
“既然这样,大理寺右少卿柳儒,行刺朝中官员,但念在及时回头,功过相抵,去大理寺右少卿,改光禄寺少卿。”
“谢陛下。”柳儒一本正经的跪地行礼,心里却对去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