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然不一样……”宋无落加了一筷子肉给了柳少卿。
柳少卿听闻心跳停了一拍,笑了笑:“无落兄说笑了,这一样的菜怎么会用料不同呢?”
“京城人口重,而离清港越近,百姓就越喜爱甜食。柳大人不尝尝?”宋无落吃味地看着柳少卿的动作。
“那柳某就不客气了。”
一顿饭两人自此无话,而羿丘一直观察着周围不和谐的动静,随后便在客栈歇了脚。
“宋公子此处实在不宜久留,整个客栈可能都是为宋公子做的饵。”
“我们才出发调查,他们就迫不及待动手了。说不定可以趁此机会顺滕摸瓜,找到凶手。”
“宋公子不能以身犯险,我要保证宋公子安然无恙的回皇宫。”
“相信我,我不会轻易冒险的。羿丘先生,你可帮我去探探那柳儒的动作?”
羿丘这次跟着宋无落任务不是查案,而是保护宋无落。按理说他不应该让宋无落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可是小宋大人发话了,让他有些为难,担心他离开时宋无落有危险,那就是他办事不利。
宋无落看清楚了他的担心,嘴角微挑,对羿丘说:“羿丘先生,柳儒实在古怪,昨天称病不朝,今天倒是生龙活虎。此人绝对有古怪,就算不是这案子的事,肯定也有所图。此人一定要防。况且我也是日日练习剑术的,虽不如羿丘先生,但是足够平安等到羿丘先生回来,放心去吧。”
“是!”羿丘领命去探柳儒的行动,轻功一催,上了屋顶,寻摸到了柳儒的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