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堂”幌子的药铺里,坐堂大夫正打着瞌睡。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裹挟着外面风沙的寒气,一个高大的黑影走了进来,瞬间让本就昏暗的铺子更暗了几分。
大夫一个激灵醒来,待看清来人,睡意顿时吓飞了一半。
那人依旧是那身黑色斗篷,满身风尘,嘴唇因缺水而干裂出血口子。但他眼神锐利如鹰,直接走到柜台前,从怀中掏出那卷皱巴巴的羊皮纸,“啪”地一声拍在柜台上。
羊皮纸展开,露出“毒菩萨”的画像。
紧接着,寒光一闪!
一柄样式奇古、刃口带着细微狼牙锯齿的匕首,带着千钧之力,猛地钉下!精准地刺穿了画像上那美艳女子咽喉的位置,匕首尖深深扎入硬木柜台寸余,尾端剧烈嗡鸣,震颤不止。
巨大的声响吓得老大夫差点跳起来。
萧断鸿的声音比塞外的寒风更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女人,现在在哪?”
他目光如刀,死死盯着那点被匕首贯穿的朱砂痣,仿佛透过这粗糙的画像,已经锁定了千里之外的那个药童。
刀尖撞上迷香,风暴已悄然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