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不仅出不去,还惹一身麻烦。
他到家的时候李贤华和陆广还没回来,于是他赶紧拿上钥匙和手机去把大门打开了 ,他准备先进去试探试探辛决明。
他的脸上挂上讨好的笑推门进去,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辛决明就黑着脸收拾好他的各种书和资料夺门而出,路过陆宽时顺便扯回了自己的手机动作一气呵成不带一丝犹豫。
得,给人气跑了,还气得不轻。
但这在陆宽眼里并不是坏事,这样他倒省了在辛决明身上费口舌,到时候直接给李贤华他们说是自己太笨把辛决明气走了。
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李贤华他们应该要回来了所以他拿上钱就赶紧走了。陆宽沿着公路走了十几分钟后遇到了要下山接客人的二姨爷爷便搭他的车下山了。
等陆宽坐上去后山的车他的心情不自觉激动起来,心跳变得紊乱。
下车后他充满期待的走到XX摄影的门店前,却只见大门上锁上面贴了一张告示,上面写着店主家里老人出事紧急回了山东老家,暑假之后再回来。
他一开始有多期待现在就有多失望,所以说对凡事都不要期待这跟飞得越高摔得越狠是一个道理。
但这也不算糟,照片迟早会拿到,他在心里自我安慰。
下午五点多陆宽才回到家,李贤华在厨房做饭陆广躺在摇椅上刷视频,不过他放的不是他爱听的戏曲而是网络专家谈论如何管教孩子。
手机里面传出浑厚有力的中年男声:“黄金棍下出孝子,孩子不能惯,越惯毛病越多,该打则打。”
“等他长大了会感谢你的良苦用心。”
陆广手指在屏幕上一滑声音变成了成熟老道的青年女声:“你家孩子是不是也有以下特征?”
“1、沉迷于游戏。2、不听父母的话。3、常跟父母唱反调。4、不爱学习。”
“如果你家孩子有以上特征……”陆广看见陆宽回来了于是坐起身将手机关上放在了一边。
“陆宽。”他喊道,“过来。”他眉头紧锁嘴巴向下弯,再撇下去两个嘴角就要见面了。
“干嘛?”陆宽神色自若休闲的走了过去。
“你不好好在家补习又跑哪去了?”陆广语言中夹杂着些许怒气。
“澳海。”陆宽说。
“去澳海干啥子?”陆广质问,“你是不是又去跟那些不日毛的去鬼混了?!”
“对对对。”陆宽翻了一个白眼。
“你!你这是啥子态度?!有你楞个跟老的说话的呀!”陆广显然被陆宽的举动给气着了,他起身找了一根细长的木棍回来示威似的用力敲了几下地面,“你给我站好!态度给我放好点!”
这次陆宽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他象征性的站直了一点。
“陆宽,你都楞个大的人哒我也不想打你,但你看一哈你做的这些事嘛。”陆广的语气缓和了下来,他坐下来看着陆宽苦口婆心的劝道:“我们一天天的省吃俭用的,这么热的天都还在田里忙是为了哪个嘛。”
“你也该懂点事了,要努力学习以后考个好大学。”
“现在这个社会读书才有用,不然你打算跟你爸爸一样高中都没读完就出去打工啊?”
“你以后出社会工作了就晓得我们逼你读书都是好你的。”
一句句话不断飘进陆宽的耳朵最后都变成了一块块巨石压在他身上,他开始觉得有些呼吸不畅脑袋嗡嗡作响。
好烦!
饭桌上,李贤华把陆宽骂了一顿,最后还连着他妈妈一起骂了:“你就跟你那个死人妈一样贱,满身贱德行……”
这些话他都听习惯了,但一听到李贤华骂自己妈妈他还是愤怒不已:“我就是自己贱!别什么事都推我妈头上!”然后黑着脸将碗筷收进了厨房。
李贤华的声音还从他背后不停传来:“哟!还护上了。你这么在意她也没见她多在意你,把你丢在我们这十几年了回来看过你一次没?”
陆宽知道李贤华和陆广不容易所以平常要是与他们有纠纷都是能让就让,毕竟也没必要和两个讲不通道理的人说太多。
他回到屋里将房门锁死后又将吊扇打开,他刚在床上坐下突然看见书桌下面那一摞书的最下面压着一个盒子。
那盒子我之前是用来放什么的来着?他心想着便走上前把盒子上面的书全部搬了下来。
盒子是个有些破旧的灰色鞋盒,盒盖中间印有鞋商的logo,logo周边贴了许多奥特曼的贴纸,这些贴纸的外围一圈都已经泛黄翘边了。
陆宽拍了拍鞋盒边缘和底部的灰。他想起来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