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宁戚,他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因为他从出生开始就在主神空间,被主神还有其他系统们轮流带大。
甚至宁戚还怀疑过自己会不会是人造ai,但他又有血有肉。
宁戚叹了口气,但看向沈岩的眼神却很清亮:“只要这份感情和快乐没有变质,那也不算是消失,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陪伴着你。”
雨后初晴的阳光从竹林枝叶飘过来,落在两人身上,在沈岩深邃的眉宇间投下细碎的阴影。
半晌,他才抬起头,浅浅弯了下唇,定定看向宁戚:“嗯,你说的对。”
【男主精神值提升至40。】
*
宁戚在沈岩这里休息了两天,每天清晨一起床就能呼吸到山林间的新鲜空气,人的心情都变好了。
宁戚现在有点理解那些山林隐居的人了,什么想不通的糟心事,亲近大自然后,自然而然就烟消云散……至少是短时间内不会缠上来了。
前几天还想着任务焦头烂额的宁戚,现在一点事都想不进去了。
更何况沈岩简直个绝世大好人,不但什么都不需要他做,就连宁戚想去厨房打下手他也不让,晚上的洗澡水都是沈岩给他烧。
由于第一次在沈岩这里洗澡见了鬼之后,沈岩就上了心,剥了一整块杉树皮下来,把浴室的小空隙都堵住了,还会守在帘外,直到宁戚洗完为止。
第二天宁戚跟着沈岩出去打猎了。
沈岩家里只有一柄他手工制的木剑,还有他用坚石磨成的箭,
路上两人遇见了一只出来觅食的兔子,山间的野兔很是机敏,但沈岩箭法更快,在野兔奔起要逃的瞬间,沈岩一箭射出,将那兔子在低空中死死扎在了树上。
箭神降世吧这是。
宁戚第一次看人打猎,尤其沈岩明明有着那样一张俊美阴柔的面容,但在打猎的时候却紧绷着俊脸,神色凛冽而严肃,整个人都像是变了一副模样,很有反差感。
宁戚没帮上什么忙,回去了大概也是沈岩把猎物处理了做给他吃,他也觉得挺难为情的,干脆主动承担了捡猎物这个任务。
结果等走近了,在看到兔子身上那个被箭扎穿的大窟窿正在汩汩往外冒血时,脚步又顿住了,一股反胃感朝他袭来。
他不是晕血,而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生物惨烈死亡的模样,会莫名不适。那种鲜活骤然凝固的反差,让他本能抗拒。
怎么回事,明明他也不是圣父属性啊?怎么看到兔子死了也能不适。
沈岩两三步走过来,提起野兔利落的将箭拔出扔回箭筐,扭头注意到宁戚泛白的面颊,眉头微蹙,不由轻声问:“怎么了?”
宁戚回过神来,那种不适感又如潮水般退去了,他扯了扯唇角说:“没事,就是可能有点低血糖,有些晕。”
沈岩没理解低血糖什么意思,但还是立马道:“我们回去……”
“别。”宁戚立马否决,他可还没有玩够瘾呢,“再去转转吧,我喜欢看你打猎。”
以后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了。
沈岩听到他话语中那无比自然的“喜欢”,空荡荡的胸腔仿佛被什么撞了一下,心绪震荡。
好在他们运气还算不错,沈岩又打了只山鸡,山鸡皮毛厚,也不见什么血,没有血宁戚就好受多了。他缓过来了之后好了很多,又菜又爱捡,又先沈岩一步跑过去提起了山鸡,展示给沈岩看。
“今晚又有鸡肉吃了。”
沈岩原本锋利而显得冷峻的面部轮廓都在宁戚的浅笑中变得柔和。
结果宁戚因为太得意忘形,以至于没注意这山鸡居然还垂死挣扎了一瞬,扬身狠狠给了他一爪,宁戚的手背立马就渗出了血。
沈岩疾跑过来,看到宁戚手背的伤痕,眉头皱的死紧,面色一沉,立马带他回家,用自制的药膏给他止血。
宁戚倒是没放在心上,他总不至于是这个副本里第一个因为被山鸡挠了一爪而死的人吧。
当天晚上沈岩给他做了顿红烧兔肉,还炖了锅香喷喷的鸡汤。宁戚在沈岩这里吃香的喝辣的,休闲惬意到都快忘了自己来干嘛的了。
而且自从宁戚发现他和沈岩在一起几乎见不到妖魔鬼怪之后他就安心了很多,也敢一个人睡觉了。
这天晚上睡前沈岩给他泡了一杯安神茶,宁戚躺在床上不过片刻就沉沉进入了梦乡。
他自然不知道,在他睡着后的凌晨时分,原本被他锁上的房门却自己静默打开了。
紧接着,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无声走了进来,站在宁戚床前,清冷眼眸凝视他半晌后,微微俯身,轻轻拉起了他白天受伤的那只手。
沈岩抬手在他受伤的手背上摸了一下,一道自宁戚皮肤的黄豆粒大小的隆起就从宁戚的手臂处快速的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