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弄清楚河神的真面目,主线推进起来不不会那么难了。
上次他是为了保命走的太急了,这一次他一定会睁大眼睛好好看。
四人借着草木的掩映,观看着外面的祭祀。
前面的这一套流程倒是和宁戚那会儿的相同,不同的是程简仍是被人昏沉着抬出来的,他身上穿着那身瘆人的西服,人被两个轿夫架着跨了火盆。
其中一个媒婆装扮的娇娘,嘴里念着:“善水鬼神让一让,河神过路迎新郎;金鲤深蛟接郎去,水浪沉舟渡冥阳!”
后半段和上次不一样?!
宁戚记得上次是:“善水鬼神让一让,河神过路迎新郎;纸契沉舟作魂引,莫挡嫁郎渡冥阳!”
尽管宁戚早就意识到自己上次倒霉遇了鬼,但在此刻真正认清楚的时候,还是不免打了个寒战。
念完这句,有个娇娘捧着一只被系上红绸的鸡,架着程简拜了堂。
对拜完,轿夫拿过一把刀,刷的割向程简的手心,程简吃痛皱了下眉,仍没有醒来。
轿夫拿着碗在下面接着他的血,随后对架着程简的人使了个眼色。
程简又被重新塞回了轿子里,那碗血则被轿夫泼在了善水河边,所有人跪在地上虔诚念着“求河神庇佑,祝贺河神新婚”的话。
随后抬轿的两个轿夫起身,把花轿的门重新钉上后,将花轿抬到了河边。
程繁瞬间急了,哽咽道:“宇哥,宇哥,你快救救我哥!”
唐明宇甩开他的手,沉声说:“等他沉河再下去把轿子捞上来。”
现在人太多,那些轿夫各个体型精悍,就凭他们几个少年,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程简也知道现在别无他法,只能急的无声掉眼泪。
娇娘们在火盆边烧着要祭给河神的纸人,烧一个轿夫就往河边走一步……烧到最后时,轿夫们咔嚓将那只鸡抹了脖子,由娇娘扔在了火盆里。
“新郎上路!”
娇娘们大喊一句,轿夫们跟着大声附和一句:“新郎上路!”
这一声震天响,惊得林中鸟雀纷飞,令人头皮发麻。
紧接着,花轿就被他们砰地一声响,投入了河中,水花飞溅。
在花轿一点点下沉的时候,轿夫们退了回来。
然而,就在花轿沉下去一半时,里面忽的传来急促拍门的声响,响起虚弱的哭喊:“救命!谁来救救我?!救命啊!我不想死,救我,救我!!”
在旁边看的四个人心脏紧缩一瞬,面色泛白。尤其是程繁,他泪如泉涌,死死地瞪着眼睛,几次想要冲出去都被身边的唐明宇拉住。
岸上的轿夫娇娘们却仿佛司空见惯,满脸麻木,直到看到花轿彻底没入了水中,才静而无声地离开。
躲在旁侧的四人却立马冲了出来,趁着花轿还没有彻底沉底,四个人立马就往水里冲。
宁戚要进去时却被岳文一把推了回来,回望他:“我们都通水性,你就在这里等,不要乱走动。”
说着,岳文从自己怀里塞了几个火折子给宁戚。
宁戚讷讷接过,没有傻傻跟上去。他知道自己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为了不给几人再添麻烦也就没有跟着下水,站在外面望风接应。
大不了等真的出现什么问题,他再花积分买救生衣下去救人。
要是现在就把救生衣拿出来,不免引起怀疑,毕竟这么现代的东西,不应该出现在这个陈旧的小山村。
宁戚站在岸上焦急踱步了片刻,在他快要忍不住买救生衣下水查看的时候,水面终于浮出了几道人影。
唐明宇和程繁架着面色苍白,半闭着眼的程简游到了岸边,岳文跟在他们身后,三人浑身湿透,也是面无血色。
而程简紧闭着双眼,但看着还有微弱呼吸。程繁和唐明宇在旁边轮流施救,十分钟后,程简猛咳几声,哇地吐出了一大口水之后,慢慢地睁开了双眼。
“哥!还好你没事!”
程繁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扑上去紧抱住了程简。
程简显然脑子还有些混乱,还没从劫后余生中回过神来。
唐明宇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沉声说:“先离开这里吧。”
说着,程繁和唐明宇就将程简扶了起来,由岳文和宁戚在前面,带着几个人赶忙往深林处去。
夜晚的山林太不安全。
程简的身体却经不起颠簸了,走到半路就浑身无力,看着像是要晕。为了救他,除宁戚以外的三人也已经精疲力尽。
幸好雨已经停了,岳文有备而来,下水前往宁戚怀里塞了几个火折子。他们干脆就找了一处山崖边坐了下来生火取暖,暂时休息。
山崖边不容易走火,而且野兽也大多不会在这边活动,就算有,野兽大多怕火,远远看到火光也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