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却引起了村民们的不满——
“程简,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嫁给河神是殊荣,是件好事,是你们祖上积德!你怎么能这么说河神!”
程简怒而瞪向说话的一个男人:“既然是殊荣,你怎么不去?!你的儿子和孙子怎么不抢着去?!”
男人登时哑了声,讪讪低下了头。
程简的话再次引起村民的恐慌。
“河神大人啊!稚子失言,请河神大人不要降罪在我们这些无辜之人的身上!”
“程建安,你可是村长!你看看你儿子说的是什么话!他要是出言不逊激怒了河神,难道要我们所有人都为他陪葬吗?!”
“时辰快到了!不能再耽搁了!快点上花轿吧!不要再拖时间了!”
“村长!往来十年,我们的儿子、孙子都上交给了你们!可不能因为今年是你的儿子,你就要不讲天理啊!”
宁戚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为村民们悲哀,还是为被选中的程简悲哀。
其实说到底,不过就是封建民俗礼制的悲哀。
宁戚看程建安的神色就知道他坚持不了多久了。
宁戚转身快速将怀里的楼家族谱塞进沈岩怀中,对他说:“帮我收好,你先回家。我去把净生道长带出来,等我处理好了这些事就去找你!”
沈岩愣了下,想要说什么时,少年已经如阵风远去了。
宁戚花五十积分,买了张大众脸药水抹脸上,就算他混入村民们中,也不会认出他也不会在意他。
他就趁着混乱之时,借着身形瘦小的优势,从红棚后的小洞绕了进去,躲在了一个纸人的后面。
净生道长早在选出新郎后就进了红棚。
这时,两个轿夫掀开红棚的帘子走了进来,淬道:“再拖下去,山上的泥土都被雨水冲垮了,我们上都上不去!”
“就他族长村长的儿子宝贵!过往十年,其他被选中的人家里连一句多话都不敢有!我们的儿子都不是人!”
两个人在那里义愤填膺,没有注意到悄悄朝他们靠近的宁戚。
“谁!?”
一个轿夫反应灵敏,察觉到了朝他靠近的人,猛然转身,话音没落地就被定在了原地。
而宁戚趁机将另一张符也贴在了旁边那个没反应过来的轿夫后背。
将两个人定住后,净生道长已经很配合地脱下了沉重的道服外袍跑向了宁戚,两人趁机从小洞后钻了出去。
净生道长一出来,看清宁戚的脸后,惊道:“你是谁?!不是宁戚来救我吗?”
宁戚都没空和他解释,将自己用另外五十积分买的大众脸药水递给了身边的净生道长:“喝了!”
净生道长看着手中色泽诡异的蓝色药水,颤颤道:“这什么东西,小友,你也不必害本道吧……啊!”
时间紧迫,宁戚懒得和他多话,将手中的药水打开,啪地泼在了老人脸上,反正外敷内服的效果都一样。
瞬间,净生道长的脸就变成了和宁戚一般无二的大众脸,白眉毛和白头发也在特效下隐去了。
净生还没反应过来,宁戚又扒了他的外袍,将自己身上的灰色外套递给他穿上,拉着他混在了最边缘的一众村民里。
与此同时花轿外,在村民们的一番指责中,程建安的面容终于有所松动。
他看着大儿子哀戚的眼睛,手指掐进手心,闭眼吸气时,听到越来越重的雨滴打在红棚上的声音,擂鼓般敲在他的心上。
再睁开眼时,程建安的眼中已经满是血丝,他流着泪一挥手,哑声说:“开始吧。”
不顾程简的怒骂,祭祀还是开始了,而程简被拖进了红棚中。
符纂定时掉落解封后,两个轿夫从棚里跑了出来,惊慌对唐祖盛说:“净生道长跑了!”
唐祖盛面色瞬变,立马进入红棚中查看,找了一圈,却只看到净生道长留下了几件外袍,气得胸膛上下起伏。
他扭头看向旁边两个穿着唐家外褂的男人,男人会意,立马去附近寻找。
总共也就不过几分钟而已,唐祖盛并不觉得一净生道长现在的能力还能跑远。
但祭祀是万万再耽误不下去了。
在祭祀送亲仪式正式开始的时候,宁戚和净生道长落在最后面,悄悄的溜出了队伍,直奔山林间。
宁戚脸上药水的时间也到了。
不过是眨眼的瞬间,净生道长就看到宁戚变了张脸,即使是见多识广的半仙了,他也不由怀疑的揉了揉眼睛。
“你这是用了什么仙术?不对啊,你一介凡人,怎么会用仙术?”
宁戚一边在衣摆中翻找能把净生道长暂时囚住的符纂,一边快速说:“你别管,先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我!”
主线任务紧迫!
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