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进了十?
然而暧昧升温的气氛,却很快在唐祖盛的厉声中驱散:“把这幅棺材打开!”
净生的嗓音随即不紧不慢响起:“唐族长,这幅棺材是为谁准备的你忘了?棺材的青铜用料都是你费尽心思运过来的,用朱砂在馆内涂抹,符咒更是下了上百道。一旦打开,里面阴咒见了光,这副棺材可就没用了。”
唐祖盛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愤怒到了极致,但显然净生的话说到了他心坎上。
净生为了打消他的疑虑,泰然道:“唐族长,这副棺材里面躺不了人,人一旦进去被里面的阴咒腐蚀,也是枯骨一具了。与其在这里做无用功,不如好好查一查是不是你的人出了问题。”
棺材内的宁戚皱了下眉,有些疑惑。
净生说这棺材人躺不了,那他怎么除了有点缺氧之外安然无恙?
没等他想明白,唐祖盛显然已经放弃了要打开棺材的心思,只沉声警告:“道长,我暂且相信你,但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还有晚上的祭祀礼,我会让人来请你。”
净生没吭声,随后没多久,那些纷乱脚步声就很快远去了。
在房间的石门轰隆关上后,棺材就从外被人一把掀开了。
净生在棺材上方探头朝着宁戚笑:“小友,你还好吧?”
宁戚猛然坐起,小脸闷的通红,重新呼吸新鲜空间,贪婪的直喘。
“闷死我了!”
净生不知道从哪找了把蒲扇给他扇着,宁戚不客气的接过蒲扇,从棺材里翻出来后,看到沈岩也已经闷不吭声的从棺材里出来了。
等缓过气来,宁戚问净生道长:“你刚才说这棺材躺不了活人,那我怎么躺进去了?你在我们身上下了咒?”
净生忙道:“当然没有,这就是副普通青铜棺材。”
宁戚愣了下:“那你刚才怎么……”
净生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当然是骗他的啦!”
宁戚:“……”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道长老不正经。
宁戚瞅他一眼,又问:“那……本来这副棺材是装谁的?”
净生的目光在宁戚身后不动声色一掠而过,只说:“这个嘛,等我和你说完你想知道的前尘往事,自然也就知道咯。”
宁戚的态度恭敬起来,双手抱拳:“那请道长娓娓道来。”
结果净生朝他眨了下眼,伸出大拇指和食指在他面前搓了搓:“现在我可不想说,要小友拿点东西来换。”
宁戚皱起眉毛,不可置信道:“道长,我家是善水村出了名的穷,身上一个子儿一粒米都拿不出。”
净生说:“谁说要你的钱了?”
宁戚觉得他不要钱更不是什么好事了,警惕地后退了几步,站到了沈岩身边,揪紧沈岩的衣摆。预备一有不对就让沈岩放虫咬他,然后带他跑。
净生捋着胡须,哼一声,大手一挥说:“我什么也不要,只求小友帮我个忙。”
“什么忙?”
这道长狡猾圆滑的很,但刚才他还救了宁戚,使宁戚对他的人品半信半疑,摇摆不定。
净生说:“带我出去。”
宁戚一怔,疑惑道:“你不是在这里来去自如?而且你能看起来比我强多了,我能出去,你肯定也可以吧。”
净生动了动,露出了自己埋藏在宽大衣袍下的两只腿——那腿上竟是锁着两个沉重无比的锁链,而且锁链上还布有金色的纹路,显然是下了咒特意锁着他的。
刚才他进来的时候还真没注意到这道长的身上竟然绑着锁链。
净生满脸惭愧道:“我现在出不去,只能求小友帮帮我了。你帮了我,等我出去了,我一定知无不言,我可知道很多哟。”
宁戚撇了撇嘴,心中一番挣扎。
他怕自己真的帮了这个净生,万一他是什么深藏不露的反派boss怎么办?毕竟一般隐藏在密室多年看上去又高深不凡的都不会是什么普通人。
而且这道长都说了,自己是半仙,能力肯定不凡。
净生像是看出了他的忧虑,走到他那一团乱的桌前,刷刷用毛笔写下了两张符咒递给宁戚:“这是能锁我的咒,届时你救了我,再用这道咒锁住我,我就只能跟着你走了。解咒只能由施咒的人解,就像我脚上这道锁了我十年的金咒。”
宁戚看着面前老人非比寻常的清透眼睛,那里面不含丝毫杂质,莫名令人信服。
宁戚抿了抿唇,看着手中两张发着金光的符纂,还是决定赌一把。
要是一直在这副本里畏畏缩缩,鬼知道他要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任务了。
“行,你先说说你的跳跑计划。”
净生松了口气,开始娓娓道来。
晚上唐祖盛会将他带去村头举行祭祀仪式,戴着锁链他没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