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神(11)
    但唐家的祠堂不是就在堂屋后面吗?怎么会这里还有一这么多的排位……

    宁戚吹掉火折子,想要走近查看时,被沈岩一把攥住了手腕,沈岩面色凝重道:“这里看起来不太对劲,担心有机关。”

    宁戚忙点点头,听话的没敢再走近,只在远处观望。

    很快宁戚就发现了这片地下“祠堂”的不对劲。如果是为了纪念供奉先人,按理说牌位前应该会供奉有香炉和蜡烛,可这间密室的蜡烛几乎都分布在密室的两侧,故意避开了牌位,似乎只是在做普通的照明作用。

    而且这种批量供奉的牌位一般会有家里人来定时清理,就算是牌位上字迹不清了,也应该由主人家请专做法事的大师再请一个新的回来,题字擦拭后重新供奉。

    可这些牌位的字迹早已模糊不清,被阴潮的地下环境所腐蚀,早已模糊到不知道牌位上姓甚名谁了。

    宁戚朝牌位小心翼翼地往前靠近了几步,就近观察一个勉强还能看清楚字迹的牌位前停下……

    在看清楚后,宁戚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都僵住了。

    这些牌位上的字迹都是用朱砂反着写的,而且牌位原来是向下倒扣的!

    难怪刚才他觉得这些牌位有些不对劲,没认出上面写了什么。

    宁戚的心底已经隐隐有了一个猜测,伸手触碰牌位时,又被沈岩阻拦。

    “小心危险。”

    这一次,宁戚却摇摇头说;“放心吧,没事。”

    沈岩拧了下眉,但还是犹豫着放开了他的手。

    宁戚攥过牌位边缘,一边在心底默念“先辈莫怪”,随后屏着呼吸将牌位转了过来——

    果然,牌位后面贴着符纂!

    这些牌位不是被供奉的先辈,而是被镇压的阴魂!

    心底冒起这个猜测的瞬间,宁戚的脚底窜出一股凉意。他连忙将手中的牌位放了回去,拉着沈岩往后推了几步。

    与此同时,脑海中响起熟悉的“叮咚”声——

    【恭喜宿主,主线任务解锁至20%,奖励积分60。】

    宁戚现在甚至没心情为自己骤然富裕起来的钱包欣喜了。

    沈岩不动声色地将他的手反攥在手心,偏头问:“怎么了?”

    宁戚咽了口口水缓下心神,才解释说:“这些牌位都是用来镇压牌位上的阴魂的,说不定那些被镇压的阴魂,此刻就在这里。”

    沈岩露出讶异的神情,沉脸对宁戚说:“那我们先上去吧,这里确实阴气浓重,人在这待久了对身体不好。”

    换做之前宁戚可能会退缩,可主线任务被触发,至少证明这里是一个关键的地方,要是就这么离开了,被唐祖盛察觉,下次再来就未必这么顺利了。

    于是宁戚压下心底对位置的恐惧,深吸口气摇头说:“我再看看,我总觉得……不会只有这些。”

    他身后的沈岩神色变幻,在他侧身刹那,他抬眸,静默注视着这一墙密麻的牌位,嘴角扯出一个阴森恻然的冷笑。

    宁戚觉得问题的关键或许就在这些牌位上。

    便在确定没有危险的情况下,逐一观察这些被倒扣着的牌位。

    宁戚在这些诸多牌位中注意到了一个比较特殊的牌位。

    那牌位上没有写名字,但写上了生辰八字——辛未年也就是这个世界线的二十年前……除此之外,八字全阴。

    而且这块牌位被倒扣着的顶部被钉上了七根铁钉,牌位上还刻上了诡谲纹路……显然,唐祖盛很害怕这块牌位的主人。

    宁戚皱着眉伫立在这块牌位前,陷入沉思。

    沈岩走近,问他:“怎么了?发现了什么吗?”

    宁戚摇了摇头,嗓音有些低:“看牌位的被腐蚀情况,这块应该已经被立了起码好几年了,而牌位上的生辰八字,到现在算来,应该只有二三十岁……那么年轻。”

    沈岩眸色微动,凝眸看着宁戚。

    宁戚在出神。

    他想,既然唐祖盛这么费尽心思的镇压地窖里的阴魂,那想必这一墙人密密麻麻的牌位的人的死,也和他脱不了关系。

    如果是十年前死在洪涝里的村民,那唐祖盛没道理要施法镇压他们。

    十年前的洪涝,这些牌位上的阴魂,河神,还有……至关重要的沈岩,到底是个什么关系,到底有条什么线将这些东西串联在一起呢?

    宁戚想看看这个牌位后面的符纂是否和其他牌位上的一样,也顾不上什么恐惧了,伸手将牌位拿起时,却发现这块牌位异常的沉重,像是……钉死在了地面。

    他拧了拧眉,下一瞬,眼眸一亮,试探着将牌位往顺时针的方向转了转。

    随着清脆的“咔嚓”一声响,这牌位后的石板居然向上打开了!

    宁戚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之喜,伸头看到那石板后被凿开的小洞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想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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