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高台求平安
    山下镇上已有了些过年的气氛,人来人往,喜气洋洋,都提着大包小包。

    千乐歌不知第几次看向了净白,他正饶有兴致的在看空地上搭架子的居民:“师兄,你这身体,可不要逞强。”

    净白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茶,微笑:“小歌,我倒不至于到下个山吹吹风就不行的地步。”

    他吹了吹浮沫:“躺太久了,下山走走挺好。”

    见他坚持,千乐歌无法再说什么,再则司马青也下了山,阁里留他,倒也不放心。

    司马青坐在一侧,也在看那些人搬着木头桩子,像是要围一个颇大的空地来,懒懒看了身侧人一眼:“不是说来除年兽?”

    山钎目不斜视,当没看见他的视线:“王镇长是这样说的!”

    片刻前,一行人兴致勃勃下了山,千乐歌一问,才知道这所谓的捉年兽,不过是临近几个镇一起做的个□□头的活动。

    这年兽的故事流传下来,大家已经不满足贴红纸,燃爆竹驱赶的习俗,要更进一步,反抗彻底,是要捉住、征服年兽了。

    而这所谓的‘年兽’无外乎是个难驯的野牛野马,或是有人喂养能制的住的熊类、虎豹的动物,依照当年生肖来定。

    这□□头的活动共分两步,其一目标便是‘年兽’头颅上带着的一小玉瓶葫芦,玉瓶寓‘平安’,葫芦寓意‘福禄’,摘下玉葫芦攀至二十丈竹竿搭成的高楼之上,搭弓以葫芦为箭,敲响十里外的金锣,喻为‘福禄叮当’,‘碎碎平安’,福禄叮当入袋,岁岁平安顺遂之意。

    这活动办了好些年,也不知是巧合还真是有此神力,每次得到这彩头的镇,日子都十分红火,好运连连。

    便惹得越来越多人趋之若鹜,连镇长之间都暗暗较劲,到处寻能拔下这彩头的人。

    月阁落成,千乐歌的名头谁人不知?

    山下镇上的王镇长病急乱投医,顷刻就把这念头打到了月阁之上。

    要夺下这彩头,找她们,岂不是易如反掌?

    千乐歌听罢,只觉好笑,这活动若换个寻常人确实有些难度,但对她们修仙者来说,却如探囊取物简单的很,要她们参加,那便不是一个层次的了,便婉言拒绝了。

    但人已下了山,他们台子也搭好了,如此盛事,不看倒说不过去。

    坐了没一会儿,竹竿架着的高台耸立,四周旗帜彩条飘飘,这台子之外已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叽叽喳喳,吵吵嚷嚷,看着已准备好了。

    千乐歌便收敛心神,侧着头去看今年的年兽是什么。

    还未看清,一道人影便咧着白牙,皱着脸笑的十分夸张的来了:“千阁主!新消息!这次你一定得帮我了!”

    正是镇长王涧。

    千乐歌看着他,漫上无奈:“王镇长,并非我们不想帮你,若我们参赛,于其他人不公。”

    王涧哎呀一声:“我正是来说这个的!方才我同其他镇上的镇长商量了一下,觉得千阁主你说的对啊,这是个很大的漏洞,若是有修士偷摸参加,岂不是很不公平。”

    他摇头晃脑道:“所以我们将场地重新调整了下,有一位仁兄带了一样法宝,罩在这场地上,只要有灵力波动,便会示警,修士与我们不同的,不过是会用灵力罢了,若不用灵力,便和大家差不多罢?”

    千乐歌一听,奇怪还有这东西的同时,也在想,他说的好似不错。

    王涧抬头,抹眼泪,做可怜状:“我们镇已经三年没得过彩头了!千阁主,你可一定要帮我!”

    三年,可参加这赛事的城镇有好几十个呢。

    千乐歌哑然失笑,道:“若纯靠体力,我们也无甚不同,那王镇长怎知,我们就能夺魁了?”

    她看了看身侧病殃殃喝茶的净白;一副跃跃欲试的山钎;一脸活着可以死了也挺好的冉十七;还有颇在意自己那身衣服,好似在看脏没脏的司马青;以及一直有些闷闷不乐心不在焉的牧云,诚恳道:“打打妖兽我倒是可以,只是爬竹竿夺福禄,我没有这样的经验,只怕让你失望了。”

    这话好似给王涧当头一棒敲醒了,他抓了抓头,像是真没这么想过,他一贯认为修仙者厉害,那自然是什么都厉害的,就算不用灵力,也是一等一的。

    结果不是这样吗?!

    但他今天是铁了心一定要让自己镇子夺魁的,便目光顺着她们这一群人打量,口中有些犹豫:“千阁主莫不是谦虚,在逗我?”

    山钎已经神色严肃的举起了手,在他眼前晃:“我!我可以去参赛!不就是抢个葫芦爬上去射箭吗,不用修为,我能行!”

    司马青已一把压下了她的手:“你?你省省吧,看这参赛的有女子吗?一会儿被年兽咬了又要哭天喊地。”

    山钎柳眉倒立:“怎么不行!?我就行!”

    王涧视线在司马青和牧云身上挪动,丝毫没看山钎,顿在了那墨衣的青年身上:“这位小哥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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